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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小腿上有一处模糊的牙印。
“我被小欧咬了,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邵斌惊慌失措地叫道。
“不可能!
我家小欧是打过疫苗的,不要说咬了一口,就是咬你个十口八口,也不会得狂犬病的,你一定是被拉面馆门口那只狗咬的!
你少诬赖我家小欧!”
邵斌不服,还想再说些什么,而这时姜鑫和罗小梅已经来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好了,我们女生要回屋休息了,你就别跟着来了。”
姜鑫故意打了个哈欠,她和罗小梅进到房间里面,然后“啪”
的一声把邵斌关到门外。
一关上房门,原本哈欠连连的姜鑫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抖擞地对罗小梅道:“那个邵斌,真看不出来竟然有一肚子的心眼,自己逗野狗,被野狗咬了,还想诬赖到你身上,真过分!”
“只是,怎么了?”
“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姓韩的胖大叔临死前为什么要诬陷侦探大叔呢?”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诬陷啊?那个田大叔也许就是凶手!”
“根本不可能,哪有侦探最后变成凶手的事情?”
“小梅,你这是推理小说的逻辑,如果换成狼人杀的思维,则肯定成立。”
两个女生站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就田丰大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展开了别开生面的辩论。
“你说的狼人杀思维,指的就是PK台理论,对吧?”
“是啊,在狼人杀游戏里,两名玩家互相指责对方是狼人。
在其他人无法辨明真相的前提下,只能把这两名玩家都推上PK台,他俩之中但凡有一个在夜里被狼人刀死,活着的那个第二天就应该被投票出去。
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必然有一个是狼人。”
罗小梅就游戏论游戏,反驳道:“如果狼人真的上了PK台,他会在晚上刀那个一直怼自己的玩家吗?一旦刀了,狼人第二天也会被投票出去,还是会暴露自己的啊!
与其这样,不如去刀别人,留着那个怼自己的玩家一直互怼到最后,岂不是收益更大?”
用游戏思维反驳完后,罗小梅又跳回现实中就案推理:“就拿眼下的案子来说,胖大叔和侦探大叔一直在互相争执,尤其是胖大叔始终怀疑侦探大叔居心不良。
如果胖大叔一死,大家首先怀疑的对象肯定是侦探大叔。
既然这样,侦探大叔怎么可能还会去杀胖大叔?就算是真要杀他,那也该想些杀人诡计掩盖一下好吧!
更不可能前脚刚杀完人,后脚就被人撞破,怎么看都更像是被嫁祸陷害的。”
姜鑫不屑道:“哎呀,小梅,你想多了。
我告诉你,我玩了那么多
局狼人杀,PK台上,一个玩家倒在夜里,另一个玩家必然是狼,这个推论几乎从来没错过。”
说到这里,她咽了口唾沫,接着道:“你讲的那个,什么刀了对方更会招来怀疑,不如去刀别人收益更大的理论,我和你说,狼人有时候就是抓住大家这种心理,反而故意去刀。
毕竟,在PK台上,已经是焦点牌了,随时都可能被投票出局,不如刀走对方,拼命一搏呢。”
“姜鑫,你说的那毕竟是游戏,不是现实案件!”
“游戏怎么了?虽然是游戏,但人物心中的想法都是相同的。
凶手,杀了人,千方百计嫁祸别人、掩盖自己,这种思维模式和狼人杀里的狼人玩家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姜鑫的这番话似乎动摇了罗小梅的心,她一时不语,低头沉吟。
见罗小梅不说话,姜鑫继续喋喋不休:“我跟你说,这几天发生的这些案子,真的和狼人杀游戏很相似,被杀的人都能和狼人杀里的角色一一对应。”
“可不是吗?王三喜先是偷了刘力勇的箱子,这就相当于是预言家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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