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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姬的脸色终于不耐了。
她的腰带一抖,分身窜出更远,绕着凛的脚边打结,想把她钉在原地。
凛的脚尖轻点,刀锋往下压,切断打结的节点,不让它成环。
她的呼吸始终稳,不给堕姬“读出下一步”
的机会。
可堕姬的眼神里有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她不是在读凛,她在读“共享”
。
她的目光偶尔偏向义勇那边,像在听哥哥的呼吸节拍。
兄妹之间的协同不是语言,是同一个视野里交换的角度与空档。
义勇也感觉到了。
妓夫太郎每一次贴身弧线都踩得极准,不是因为他自己算得快,是堕姬的腰带在另一侧替他“看”
到了义勇站位变化。
与此同时,堕姬腰带的落点也总能避开凛最顺手的反斩角度——那是妓夫太郎在替她“看”
。
容错被压到几乎没有。
井口那边的风忽然变了方向。
宇髓从废井口翻上来,他先回头看了一眼井下风向,确认腰带分身没有追到井口——慢半拍也够了。
雏鹤已经带着须磨、牧绪和人质往远处撤,影子在巷口一闪一闪,被夜吞着走。
宇髓没多看。
他抬腿就跑,走最短的偏巷。
远处传来细刃切木梁的声音,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地面已经开了。
巷口阴影里忽然抽出一条腰带,直拦他胸口。
宇髓脚步不停,手腕一抖,爆珠被压到极低的位置掷出。
短爆在墙边炸开,腰带被钉在墙面上抽搐,碎屑与烟灰一起落。
宇髓借烟滑过去,连回头都没回,直奔京极屋后院。
他到场时,第一眼不是看“谁受伤”
,而是看“谁站在哪”
。
义勇在空地一侧,压着妓夫太郎的血镰刃;凛在另一侧,逼着堕姬的回收线;堕姬半成球护面反复起落,像在等一个能把他们切开的瞬间。
宇髓的嘴角抬了一下,认了这局的难。
「你们——」他只说了两个字,呼吸便压回去,眼神跟着进入另一种状态,「听拍。
」
凛没有转头看他,只在堕姬腰带碎切掠过时回了一句:「来得正好。
」
堕姬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腰带忽然一收,护面半成球再次封死角度,碎切一波接一波压向凛的肩线。
凛脚步一错,硬把自己从“被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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