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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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2页）

曹君华不耐烦地催促道，边上的两个调查组成员也不屑地把头转向一边。

我把烧烤摊的大叔叫进来，对他说：“师傅，现在请你回忆一下，你昨天发现汪秦尸体的时候，水斗里面是这几条鱼吗？”

我指着还待在水斗里的那些鱼问。

大叔把头凑近水斗，仔细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后回答：“是的吧，呃……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昨天看见的似乎体形更长一些，水好像也更干净一些。

这些可能是鲶鱼之类的，我也说不准。”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曹君华疑惑不解地问。

“好的，谢谢，你师傅。”

我让大叔离开，继续解释，“你们看那个桶，”

我指着炉灶旁那只装满鱼虾的水桶，“桶是满的，说明汪秦昨天中午捕鱼回来后并没有把桶里的鱼和虾拿出来过。

那么，水斗里那几条鱼是哪里来的呢？”

“可能是汪秦早上来的时候带过来的啊。”

曹君华不以为然地说。

“那么，刚才那位烧烤师傅的供词又如何解释？他昨天发现尸体时看到的鱼和现在待在水斗里的并不一样。”

我提出疑点。

“师傅记错了吧，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废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认为是凶手把鱼掉包了。”

我说出自己的论断。

“为什么要掉包？掉包什么？”

曹君华愣愣地望着我，其他警员也都一脸茫然。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掉包了杀死汪秦的凶器。”

说完，我打开地上的塑料箱，箱子里一条银灰色的东西正在青绿色的水中蜿蜒起伏。

“这……这是什么？”

周围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是一条小型电鳗。”

我一语道破天机，“凶手就是用它让汪秦的心脏起搏器失灵的。”

曹君华好奇地将手伸进箱子里，当他触摸到电鳗的身体时，突然叫了起来：“哇！

好麻！

它……真的会放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