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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磐:“簌簌,你不要害怕,你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即便没有拒绝他,那也不是你的错,他是皇帝,连我都不能轻易反抗,你一个弱女子,顺从了他,也无可厚非。”
顿了一下,他语气加重,“但他若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能隐瞒我。
我之所以觉得不能与陛下撕破脸,正是因为他只是让你受了些惊吓,受了些委屈,却没有真的伤害你,我为人臣子,不能以此为由犯上。
但倘若他真的伤害了你,那是另一回事,我绝无可能就此忍气吞声。”
“不不不,陛下并没有伤害我!”
楼雪萤回过神来,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用他举例,只是因为我们方才正好在说他而已……”
李磐眸色幽深:“他没有伤害过你,那其他人呢?可有其他人伤害过你?”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妻子似乎对所谓的贞洁格外看重,他都没有提起过,她却总是在反复试探他的态度,又反复强调自己的清白。
一般人只有越缺少什么,才会越在乎什么。
可她嫁给他的时候,分明是清白之身。
如果不是婚后景徽帝对她做了什么,那她又为何对男女之事如此敏感?
李磐又想起那个在他心中萦绕不去的谜团——会半夜出现在她床前、与她有仇怨、让她哭求放过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没、没有……”
楼雪萤下意识地回答。
“簌簌,我再说一遍,你若受了欺负,一定要说。
我是你的丈夫,倘若我只有你一人,你却另有所爱,瞒着我与其他男人厮混,我的确会气你怨你甚至厌你。
但倘若这一切不是出自你本心,而是受人胁迫,那这就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人的错,甚至是我的错——因为我身为丈夫,却没有保护好你。”
他盯着她,“而若是有人在婚前欺负了你,你也依旧可以对我说。
那时没有人保护你,可是现在有了。”
楼雪萤怔怔地看着李磐,嘴唇微微地翕动着。
李磐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温和道:“没关系,没有自然是最好,就当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废话。
但如果真的有,等你愿意说了,再跟我说也不迟。
但你若不想追究,我也不可能强逼着你去追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样也可以。”
一颗眼泪从楼雪萤眼中落了下来,滴在了李磐的掌心中。
她终于知道李磐为什么总是在跟她强调要相信他,原来他其实早有怀疑,也不只是怀疑景徽帝一人。
或许是她发热将他错认那夜,说了点别的话,做了点别的事,让他猜到了婚前还有这么个人,也或许是她平时哪里露了马脚,引起了他的疑惑,反正她掩饰的手段总是拙劣,而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又总是那么厉害,他能猜到这里,似乎也不算奇怪。
而他分明已经知道了她可能不止与景徽帝一人有染,却从来没有逼过她,一直在等她自己说。
他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可她却从来没有当真过。
楼雪萤缓缓攥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重重地抵住他的胸膛,泪水如同决堤,不可遏制,涟涟而下。
李磐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哭得很克制,生怕被外面人听去,除了偶尔的抽噎,几乎没有发出其他声音。
可她缩在他的身前,颤抖得那样剧烈,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地缓过劲来,有些失神地抬头望向他。
李磐垂眼,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咸的。
“侯爷……为什么不嫌弃我?”
她的声音又哑又碎。
李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想了想,道:“你觉得我刚才为什么要亲你?”
楼雪萤愣了一下,嗫嚅:“我……我不知道。”
“你好像很怕我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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