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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门之后,你便跟我说不再弹琴,其实不是我惹怒了你,你只是借题发挥,不想再因琴生事了,对吗?”
“对……”
“而我离京那日,陛下其实就是单独召见了你,是不是?”
“是……”
楼雪萤哭道,“陛下与我坦明了身份,但好在我已有预料,我说我对‘栖云居士’只有欣赏之意,绝无其他,而如今我已嫁给了侯爷,心中唯有侯爷一人……我还请求陛下将侯爷调回来,陛下虽未当场同意,但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于我,而是放了我回府……”
李磐盯着她:“他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侯爷!”
楼雪萤嘶声道,“请侯爷一定要相信我,陛下绝没有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也绝没有背叛侯爷,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李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侯爷,我知错了……”
她流着泪,想去握他的手,“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是我年少无知,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是利用了侯爷,但我也是真心实意要和侯爷过日子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侯爷别无二心,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侯爷一人……”
李磐没有动,任凭她握住了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蹭动着。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望来。
为什么直到这一刻,她还是以这种姿态面对他呢?
为什么直到这一刻,她还是不肯据实以告呢?
从她的描述中,皇帝除了随意将他李磐调离出京这事做得不厚道以外,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真正欺辱她的行为。
两个人此前更是连面都没见过,那皇帝便不可能大半夜出现在她的床前。
至于那晚她口中的“如果真的这么恨我”
“给我一个痛快”
之类的话,放在皇帝身上,更是无稽之谈。
要么,是自己真的多想了,她那夜也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完全是梦到什么说什么,误导了他。
要么,就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告诉他。
但皇帝隐姓埋名与她通信这件事在李磐看来已经足够震撼,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比这更让她害怕,宁愿承担一个“失贞”
的风险,也要在他面前瞒下来?
李磐有些累了,也不想再逼问她了。
他只是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回来,沉声道:“楼雪萤,你给我起来。”
楼雪萤一颤,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侯爷,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
李磐道,“屁大点事,不就是在婚前和别人写了几封信吗?我成婚当夜便问过你,是不是有什么旧日情郎,让你实话实说,我不会生气——你是不是根本没听进去?”
楼雪萤失色:“我没有情郎!
我对陛下——”
“既然连情郎都不是,那你跪在我面前哭成这样干什么?”
李磐道,“是陛下看上了你,又不是你看上了陛下。
若是前者,我来处理便是,若是后者,那我才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楼雪萤愣了愣,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喃喃道:“侯爷……不会觉得是我不守妇道吗?如若不是我行事失了分寸,给了别人误解和机会,那也不会变成这样……”
“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磐说,“就你们京城人破事多,写个信便叫不守妇道,落个水便得以身相许,那我还和犬戎细作拜了堂呢,我是不是还得去犬戎和亲啊?”
楼雪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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