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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要有新的爸爸了,以后不能和你经常见面了。”
“……”
裴聿珩眼神变了变:“新的爸爸是谁?”
“他叫温泽希,他已经跟妈妈求婚了。”
“如果爸爸把你接回来,你会愿意吗?”
森森摇了摇头:“森森要跟妈妈在一起,如果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就好了。”
车厢里温度适宜,裴乐森坐着坐着熟睡过去,身体往旁边男人倒了下去。
裴聿珩手中拿着ipad正回着工作上的邮件。
他看了眼倒在自己腿上的小脑袋,动作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稚嫩的脸蛋上,陷入片刻迷惘。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去看这个孩子,精致漂亮的五官,萌萌的神态,这竟然是他的儿子。
这些年,裴聿珩全身心扑在事业上,对结婚生子毫无兴趣,家里老人因此焦头烂额,自作主张为他精挑细选伴侣,好让他早点结婚生子,好歹让裴家有一脉相承。
可他没有一次配合过。
如今,凭空冒出一个三岁儿子,他内心不可能毫无波澜。
那一夜的纠缠虽已过去四年之久,裴聿珩偶尔会从睡梦中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天在船上,他喝下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后并未在第一时间察觉,忽然觉得胸闷便上甲板透气,渐渐来了感觉,甲板离他房间不远,他往回走的路上,身体已然产生失控的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他努力克制住了,途中也遇到几个漂亮女人前来主动搭讪,他不予理会。
直到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浮现出那抹嫩绿映着冷白无暇肤色的妙曼身影,站在他房间门口,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失控。
那也是裴聿珩禁欲多年唯一一次失控。
第二日醒来时,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块红色血迹。
房间里弥漫着的欢愉气息尚未褪去。
这是裴聿珩生平第一次被人算计,属于那一夜的记忆较模糊,他不知道那道绿色的妙影是否也是被算计的一环。
一个多月后,一切不如他所担忧的那样,送来那杯酒背后的人,他封杀了,而那一夜那个女人,他也调查出其身份。
起初他还疑惑为何对方没有主动来要求补偿和要他负责,也没有通过别的渠道毁他声誉的行为发生。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的。
后来,那个深夜,他坐在车里,看着在寂静的夜色里紧紧相拥的男女,女人似有什么伤心之事在流泪,男人抱着她耐心宽慰。
那一刻裴聿珩了然,也许那一夜对于双方而言都是不愿提及的,她已名花有主。
如今想来,她和那男的感情很稳固,哪怕她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也不离不弃的。
裴聿珩压抑的胸腔涌上一股燥意,他不住搓动着食指上的玉戒。
电话手表忽而响起,怕吵到熟睡中的孩子,裴聿珩摘下手表,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宝宝,你现在在干嘛?”
那一声宝宝,酥到了骨子里,萦绕到他耳畔,男人锋利的喉结滚了滚。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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