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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这个年纪大的带走,嫩的留下。”
络腮胡被打断了晚饭,也没有继续下楼吃的心情了,见到鹤洛洛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诚然仆从一颗邪恶的心也早已**漾,闻言再不客气,高高兴兴过来松绑,然后把袁婉怡带走了。
“婉怡姐!”
鹤洛洛扑过去拽住袁婉怡的裙边,袁婉怡难过地回头看她。
“你保护好自己……”
袁婉怡被拉出去之前,交代了一句。
鹤洛洛扬在半空的手滴滴答答淌着血,络腮胡把门一关,心疼得走过来抓住她的皓腕:“怎么受伤了?我的小可怜,快让阿哥给你舔舔。”
络腮胡伸出黏腻的舌头,猥琐地舔舐鹤洛洛的手腕。
鹤洛洛力气小,挣脱不开,继续喊叫:“救命!
救命啊……东方哥哥!”
这一声叫唤,是循着刚才甜美女声的呼唤、朝隔壁递出的求助信号。
鹤洛洛赌隔壁的人,也许是个正义的君子。
络腮胡听到这一句,并不明白她在喊谁,只是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从后面将她抱住后,抵在了墙上。
“别叫!
别动!
阿哥让你爽!”
络腮胡笑道。
他用一只手拎起鹤洛洛的手腕提到她头顶上方扣紧,用另一只手蛮横地撕扯她的腰带,并用整个身子将她紧紧压在墙面上。
此时的隔壁,苏瑶瑶诧异地看向东方琛:“东方哥哥,是我听错了吗?怎么好像有人在喊你?”
东方琛也面目严肃地凝神倾听隔壁的动静,可是,除了刚才那一声吼,再也没有具体的话语,东方琛不得不把耳朵贴在墙壁上,然后便感受到了墙壁莫名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与低吟的抽泣。
东方琛不是不谙世事之人,他一听这响动就知道隔壁正在做什么事,再联想之前听到的“救命”
,东方琛神情一凛,大步迈向门边,伸手开门。
苏瑶瑶却突然冲过来,拿身子挡住了门,压低了声音劝道:“别去!”
东方琛眉目打紧:“瑶瑶,这事不简单。”
苏瑶瑶颔首:“正因为不简单,才不能管,东方哥哥,要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也不会入住这家看上去就像黑店的驿站,所以,别管!
这里的人,我们惹不起。”
东方琛却推开苏瑶瑶:“再晚就来不及了。”
东方琛并不在意这里的人他惹不惹得起,他只在意他既然听到了,就没办法袖手旁观,何况那一声“东方哥哥”
,如一颗石子,在他古井无波的心里投出了一片涟漪。
须臾后,当东方琛推开隔壁的房门时,络腮胡的裤子已经脱掉了,鹤洛洛的上衣外衫也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香肩滑嫩的肌肤,但由于腰带的质量太好,始终没有松动,导致络腮胡还没脱掉她的裙子,恶行尚未酿成无可挽回的地步。
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络腮胡没好气地扭头呵斥:“干什么?没看到老子正在……你是谁?”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仆从,却不料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长得倒是玉树临风,可在此刻的络腮胡眼里,都是找死来的。
“救我……救我……”
鹤洛洛已经被吓傻了,满手的血淋漓在墙面上,流淌出蜿蜒的红色曲线,衬得她惨白的面容愈发凄惨可怜。
东方琛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脚踹开了络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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