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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明显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双白净的脸上染了红霞,双手伏着床柱哀哀切切的唤了一声。
“会伺候吗?”
沈俪一边解自己的外衫随口一问。
扶着床柱的人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准备站起来服侍,沈俪已经脱掉了外衫,前将人堵在了床柱边上。
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扯开他素白的领口,领口一路斜扣到侧腰的盘花扣一个个崩开。
衣裳撕裂、盘扣崩开的声音竟让人如此舒爽,且让人上头。
到了这会,抵在床柱上的人已经抖起来,沈俪难得不是很温柔,带着发泄和惩戒的做完,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她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横陈在里面那具玉质的躯体,上面显眼的斑驳的痕迹,揉了揉眉心穴。
扯过身边一件散落的衣裳扔过去盖住了他腹下最斑驳的地方,“对不住,我下手有些重了,你歇会再起,回你的房间后会有大夫过去看你。”
身后的人轻轻的说,“奴没事,主子不必挂念,奴才这副身子生来就是让主上随意使用的,您怎么对待奴都心甘,都高兴。”
这话已经是极尽讨好,沈俪听在耳边却没什么感觉。
她片腿下床找衣裳,床上的人也撑着身子下了塌。
沈俪扯开床边的柜门,取出一件干净的里衣关上柜门后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伸手来接她手里的衣裳的人。
如果是席昭昭,肯定是要先把自己裹到铺盖里当一会儿鸵鸟,然后慢慢露出一双带着潮红的眼睛,面红心跳的看她穿衣裳,磨蹭道她里衣穿的差不多了,他才娇娇怯怯的爬起来侍奉。
嘴上还要滋滋歪歪的埋怨她一会儿。
怎么又想到他了,沈俪冷着脸将脑子里的画面甩开,自己将衣裳披在肩头随意在腰间系了下带子留下一句,“你回去吧。”
就转身出去了。
外间已经摆好了捅热水,门外的侍儿听到她的脚步声轻轻询问之后才进来。
沈俪沐浴之后高月熹就来了,她沐浴之后已经换了一身寻常的家居服,头发尚且带着水汽,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整个人带着一丝事后的散漫。
高月微站在屋子中央,眼睛垂的比平时更低,明显不敢看她,沈俪都快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了。
有那么一丝畅快,沈俪噙着笑踱步到书桌后的八仙椅上坐下,单手一摊,“说吧,什么事。”
高月熹慢慢走到她书案侧下首站定,双手照样交叠在小腹,颔首回话,“白兄弟的屋子已经安置好了,臣侍亲自盯着办的,想来不会有什么短缺,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也和白兄弟交待了,让他直接同我说,臣侍定尽力圆满。”
“嗯。”
“还有,同臣侍一同选中的四位兄弟在半月前已经入府了,王主事忙一直没召见他们,臣侍想着他们都是名门之后,想来能愉上意。
况且又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在家金尊玉贵惯了,来咱们府上受了冷待难免心中郁结,还望王主顾惜一二。”
他这话看似说的体面,实则夹枪带棒,什么名门之后,受了冷待。
是在点她宠着高月微,如今又从外面带回来这个白芷。
放着高门大户的公子视而不见,一头扎进了这些下九流的人身上。
沈俪真的很烦他这一套,太装而且太假。
“你真的很爱扮演一个贤惠的正室。”
沈俪悠悠的道。
下站的人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身躯僵住,许久才道,“臣侍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夫君,操持内务,和睦弟兄,应酬交际,教养……儿女。
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
沈俪今日带人回来挑衅,是一时兴致使然,想看看他到底多能装,然而此时,她对他丧失了所有的兴趣,甚至不想再和他废话一句,“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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