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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求他带她一起走,说着眼尾便盈满了泪珠,不顾赤条条的身子就朝他跪下,不知羞地抱着他的衣袖雌伏在他的脚跟前,仰头期盼的望着他,仿佛他是她的一切。
脸面于他们这些人是最无用可笑的东西,他们都一样。
蒙面人只有上半张脸暴露在外,恍若清河流动的一双漂亮眼睛,若不是剑上还残存着腥臭的血,他看起来真不像一个会杀人的人。
一丝不挂的肉体,白里透着粉红,嫩的可以掐出水。
他的目光不夹杂质地从肥硕的双乳上缓缓下坠,入眼是还不及他大腿粗的蛮腰,浓密的阴毛中,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那上面还挂着其他人的精液。
其实不算很美,不过眉眼端正,乌发雪肤。
这样的女人偶尔会出现在他年少时的梦里,血气方刚的少年总会想女人,想的也常是这样的女人。
可他不是为了女人才来这个地方,既然他一开始就不为这个目的,那么就绝不会这么做。
如果随心所欲,那他一定活不到今天,就同其他栽在女色上的废物,这些沦为情欲傀儡的可怜虫之列,绝不会有他一个。
他要杀的人,一定会死。
他不想做的事,也绝不可能受人要挟。
此番美景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楼照玄的目光却只除了初初一瞥,始终都定格在蓉娘的脸上,再下边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似的。
蓉娘不免心冷,虽不晓得原因,但她已然明白,他看不上她。
楼照玄缓缓抬起剑指向蓉娘,“不...”
她猛地站起来慌忙退后,却不小心被桌脚绊倒。
那寒光袭来的前一刻,她绝望地阖上眼,可剑最终没有刺下来。
睁眼,她不自觉落下一滴泪。
“跟我走,未必比死了好。”
他斜睨她,居然隐约在笑。
拼命在寻求一线的生机,明明怕到极点,连嘴唇都在发抖,但因为想活,所以不顾一切。
可怜,也可敬。
楼照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面湖泊,底下那个苦苦求生的孩子,熟悉至极。
蓉娘含着泪摇摇头,“他死在我的屋子,我已经活不成了。”
是他害了她,这无可辩驳,但楼照玄对此问心无愧。
要怪只能怪她时运不济,狗官今日必死,只是恰巧陪侍的妓女是她。
“起来,穿好衣服。”
她惊吓过度一时腿软无力,不慎向前栽过去,慌乱间抓住一个结实的胳膊,她像碰到了滚烫的铁一样飞快缩回手,跑到一边捡衣物穿上。
楼照玄没和她计较,等蓉娘过来,捞起她的腰,施展轻功一跃而出。
腾空的感觉新奇又吓人,蓉娘抓紧了那只牢牢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一路偷偷端详他许久。
两人一直到了郊外一座破落小屋。
蒙面人换了身衣裳,也揭下了面具,正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一张脸,颇有几分清隽之容。
察觉她在瞧他,他毫不躲避地盯回来,随即锁了眉头,不满地扫了两眼她的着装。
蓉娘还是原先那副勾栏院的风骚打扮,他叫她在原地等,出去一趟后再回来时手里是一套干净的素色衣衫。
他言简意赅的命令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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