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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空气中浮动着几分病愈后的清冷。
于知阮悠悠转醒,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听见脚踝处传来一阵清脆且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她猛地一颤,垂头看去,只见自己纤细如藕节的右脚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那金链子的色泽在晨曦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奢华,另一头死死锁在红木床头的立柱上。
只要她稍微动一动腿,那细碎的锁链声便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像是某种某种羞耻的宣示。
“醒了?”
林柯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早餐,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敞,依旧是那个矜贵又张狂的校霸。
可他看向于知阮的眼神,却滚烫得像是要把她烧化。
“林柯……你把我锁起来干什么?快解开……”
于知阮吓得缩进被子里,大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层雾气,声音因为高烧初愈而带着一股娇软的沙哑,“我病才刚好……你昨天答应过要疼我的……”
“我是疼你啊,阮阮。”
林柯坐到床边,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金链子,带起一阵“丁零当啷”
的响声。
他俯身亲了亲她苍白的指尖,语气温柔得溺人,可从背后拿出的那个黑色蕾丝眼罩,却彻底撕碎了温情的假象。
“可疼归疼,账还是要算的。
昨天在广播室,你叫得那么大声,差点让哥哥在全校面前丢了脸……你说,是不是该罚?”
“不要……我不要戴那个……”
于知阮哭着摇头,小手死死拉住林柯的衣角,像个濒临破碎的洋娃娃。
她太清楚林柯的手段了,一旦视觉被剥夺,那种未知的恐惧会把敏感度放大千百倍。
“乖,戴上它,我就不计较你昨天弄坏麦克风的事。”
林柯不顾她的挣扎,长腿一迈,直接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
于知阮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她哭着求饶、扭动,却只能感觉到林柯的呼吸越来越重。
最终,那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还是覆在了她红肿的眼眶上,视野瞬间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
“林柯……你在哪……我害怕……”
黑暗中,于知阮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感觉到林柯滚烫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在那根金链子绑缚的脚踝处流连。
“阮阮,既然看不见,那就用心去感受。”
林柯低哑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传来。
他掰开她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金链子绷得笔直,发出紧绷的哀鸣。
“唔……啊!”
一股冰凉的液体突然淋在了她最隐秘的缝隙里,紧接着,林柯那处狰狞的火热直接抵在了那口还没彻底合拢的深泉口。
“今天我们不玩道具,玩点刺激的。”
林柯一边发狠地撞进去,一边在那蕾丝眼罩下亲吻她颤抖的睫毛。
因为看不见,每一次进出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在无尽的黑洞里颠簸,只能死死攀住林柯的肩膀,以此确定自己还没被欲海淹没。
“叫老公,我就慢一点。”
林柯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打着转,听着女孩破碎的哭腔和金链子剧烈的晃动声,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爱怜。
“老公……呜呜……老公疼疼我……慢一点……”
他看着她在黑暗中无助求索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动作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这朵娇弱的小白花顶向极致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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