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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硬逼着你喜欢我的?”
“我哪敢,我心疼还来不及,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了让你拿在手上玩。”
“油嘴滑舌。”
沈识棠静静靠着,就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
唐映秋闷闷说,“我要听摇篮曲。”
沈识棠低着头,觉得脸上热,“干什么要听。”
“我吃醋,你之前都没给我唱过,我都不知道你会这个。”
唐映秋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了那个怀表,按了一下之后就亮了一个红灯,打趣,“你送我的东西还挺高级,能看时间就算了,还能当录音笔。”
沈识棠瞪了唐映秋一眼,才轻声哼着,沈识棠觉得唐映秋今晚的要求有点多,却觉得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不问原因地满足他。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唐映秋等到沈识棠哼完之后用手去勾勒沈识棠脸部的轮廓,又低头去吻,从额头到下巴到耳朵,“没戴眼镜,看得清楚吗?”
“看不清楚。”
沈识棠撒起娇来就是奶呼呼的声音,带着气声儿,“你跟我讲。”
唐映秋让沈识棠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臂弯里,用手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教授从车站下车了,他叫它hachi,然后小狗就特别开心地扑到了教授的怀里。”
“嗯,放的是忠犬八公吗?”
“是,我想了好久,不知道该放什么,要让大人和小孩都能看。”
唐映秋看到沈识棠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还像特别害羞一样把脸埋在了自己怀里,“你都看过了,还要我讲吗?”
沈识棠把拉链拉了下来,示意唐映秋把大衣披在两个人的身上,自己再凑近了一点,现在两只手都被唐映秋握在了手里,小声说道:“要听。”
唐映秋能感觉到沈识棠的均匀呼吸,密密打在自己的胸膛上,暖呼呼的,慢慢地讲着电影里的故事,尽力用自己的话给人复述出来,接近尾声,唐映秋却有些哽咽,喉头发紧,再也说不出来话。
这个夜晚过得太快,何尝不想留着,可以沈识棠他说他不想亏欠自己,他只说了这个,一声亏欠就要把过去的点点滴滴全部擦去。
他难受,自己不再有正当的理由去照顾他,他哭了,自己却再也不能贴近他替他擦眼泪,多想要他的一句主动的挽留,可是到最后只有一句自愿。
他睡着了。
就想这样坐着,坐一辈子,可是风好大,他好冷。
坐在人群的最末端,因而这样大胆,也能在所有人察觉之前悄然离开。
沈识棠睡觉说老实也老实,说不老实也不老实,跟人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缩在角落里面,生怕是自己占用了别人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睡就喜欢蹬被子,这么大个人了——
想到这儿,唐映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
像是察觉到自己是在被人抱着走路,沈识棠哼哼了两声就用手圈住了唐映秋的脖子。
“怎么了?”
“怕掉下去,怕疼。”
最后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在撒娇。
“你以为你多重啊?再来两个你我都能把你扛动了,不贴肉。”
说完,唐映秋还像惩罚一般地掂了掂人,惹来了人的惊呼,沈识棠抓住了唐映秋的耳垂揉揉,问道:“是不是三天不打就给我上房揭瓦了?”
“我哪儿敢!”
即使是一路调笑原来要走一刻钟的路也走得很快,背风,唐映秋能用身躯替沈识棠挡住冷风,归根到底是晚上,还是怕他冻着,只能快些回去。
唐映秋抱着沈识棠一起砸在了床上,让他先枕着自己,准备把被窝里捂热了再离开,却发现沈识棠身上烫得吓人,他哼哼两声,本来以为是他害羞脸上有些热气,现在却像是生了病一样,唐映秋用手去摸沈识棠的额头,比刚刚烫了不少,赶紧翻身下床把被子全部都搭在了沈识棠的身上。
先吃一点感冒药,然后再……
还没想到一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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