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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别跪在这。”
周书郡的手背到身后将门关上,蹲在颜才身侧,犹豫片刻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肩膀,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颜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推到墙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颜才说:“少管我。”
“……”
周书郡任由他抓着,呼吸却比方才在房间和颜烁待在一起时更急促,避无可避的依兰花香腐蚀着他的心,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对他说:“颜烁让我来看看你。”
“放屁。”
颜才微歪着头,笑声苍凉,一滴泪珠滑落鼻根留下泪痕,想缓口气却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你不想做的事谁逼得了你?你不该闭上门这辈子不见我吗?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你他妈讨厌我就有个讨厌我的样子别跟我装好心行吗!
你他妈滚!”
按平时这么吼一个人,别说周书郡了,就是换脾气最好的颜烁来,也得被吼傻了,非得给个说法不可。
周书郡还笑,说道:“虽然不合时宜,但你是真的了解我。”
“你就是出来看我笑话的。”
颜才的头脑越发浑浊,身体塌陷差点栽进周书郡怀里。
他想起来把这人踹到边上去,别挡着他去洗澡,力气却小得可怜。
“……并不是。”
周书郡极小声地说着什么,没有要给人听到的意思,边说着边把颜才扛起来,“也并不是很了解。”
最后还是被周书郡强行拖进淋浴间。
颜才浑浑噩噩地根本站不稳,手下意识就要往下,想尽快把折磨得他要疯掉的欲望甩掉。
周书郡见他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顿时睁大双眼,阻拦他的手,“等我出去……”
然而颜才强行忍得太久,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人,又或许分得清,但记忆错乱了。
他拼命想保持理智,不断警告自己,面前站着的人,不是他印象中可以随便“欺负”
着玩,一撩脸就红的小少年,而是他哥哥的男朋友。
手根据肌肉记忆打开了淋雨开关,冰凉的水流倾泻而下,将他和周书郡的衣服连带着身体都淋湿透了,周书郡人都是懵的,叹了口气把水关了,“你……”
“书郡。”
颜才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身体不受控地向他倾斜,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紧紧箍住,气息交汇间,沙哑清冽的嗓音悄声说:“你喜欢我……”
“……”
周书郡呼吸一滞。
“这张脸吗?”
颜才喘着大气,一字一句断得令人心惊胆颤,“你怎么会喜欢我……哥呢……我们不是……长得一样吗?你看着他,不会想我……想到我,你就不恶心么?”
话音未落,周书郡猛地扑向他,无故拖住他的后脑勺轻轻往右边倾斜,亮出犬牙死死咬住他的腺体,破入的瞬间,依兰花清甜的花香和迷迭香清凉的木质调香气纠缠不清,因为刺痛和信息素的注入,颜才感到腺体那里涌进来的信息素顺着血液流向他全身的血管,一股陌生的快感自尾椎向上攀爬。
他咬得很重,也本该很久,但颜才还是及时将周书郡推了出去。
这一咬,两个人都醒了大半。
“……对不起。”
周书郡舔了下沾血的牙齿,单手捂住上半张脸极力忍耐着,几乎是用气音说:“你的信息素,让我失控了。”
“……”
颜才颤巍巍地摸向后颈,摸到牙印的凹陷,又摸到一点血水。
现在没有光亮,他看不到血光,但不知为何嗅到血腥味都开始有点应激心理。
蓦然间想起医生说的话,他的一切恐惧症都来自年少时的创伤记忆,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会日渐严重,影响生活。
情绪不会消失,不当场解决,就会储存在内心深处的罐子中,多了就会爆炸。
颜才无措地抖着手,望着眼前在黑暗下的轮廓和那半生不熟的眉眼,就好像眼前的人就是那晚即将开启他生不如死的开端。
不是说养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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