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烁小声说:“生日快乐。”
颜才背对他,整张脸埋进床铺,闷声道:“你觉得我还能快乐得起来吗。”
颜烁把那碗面放桌上,默默点亮冰皮月亮蛋糕搭建的“生日蛋糕”
上插着的蜡烛,“那就想点开心的,盖过伤心的。”
“说得容易。”
颜才苦笑。
何尝没尝试转移注意力,可他办不到,痛苦萦绕心头久久散不去。
他沉闷道:“我现在心里除了他,谁都容不下。”
“……”
颜烁身形一僵。
他缓缓放下打火机,一小片暖光映在他的侧脸,衬托得他的表情更是愁肠百结,他眉头皱了皱又松开,挂着不慎熟练的微笑,“过来吃面吧,生日还是要过的,或者说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哥都满足你。”
颜才沉默良久,道:“茶壶。”
颜烁呼吸微滞,郁结于心的那口气堵得他喘不上气,眉心皱得不能再紧。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颜才毫无察觉颜烁的不对劲,继续说道:“初中,我收到过一个别人亲手做的茶壶,陶瓷的,晚上我还抱着睡觉,稍微磕碰到我都心疼好久,说给他听的时候,他没有嘲笑我夸张,他说‘一个茶壶而已,坏了就再多做几个送你’,但我说不要,我说是因为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当时我以为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喜欢、最珍贵的礼物。”
拥有过同样的感受的颜烁,此刻也说不出话来了,他甚至很佩服,能咬字清晰说出这些话的颜才,毕竟当年的他,早已泣不成声,说不出口,也没人分享和倾诉。
“所以我答应那个人,也会亲手做一个陶瓷制品给他,想让他也体会我的心情。”
“可他啊,收到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高兴,还当着我的面摔碎了。”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颜烁与他感同身受,想起了从前那晚的崩溃与绝望。
他想安慰却无从下手,眼睁睁地看着颜才强忍泪意,沙哑着嗓子,苦笑地诉说。
“你说得对,他早就变了。
我不该守着那些回忆不放,自不量力地盼着他有朝一日变回我熟悉的那个人。
因为我始终想不通,于情于理我是最初的受害者,我们还是对方最好的朋友,他都不能那样对我,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为什么他一定要一股脑地认为是我错了?……是,是我错了。”
颜才浑浑噩噩起身,手背猛地一横,擦去根本擦不完的眼泪,径自走向衣柜上方的那个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个茶壶,他手指轻颤着抚摸它光滑的壶身,眼中满是眷恋,和一闪而过的幸福,嘴上却还在自嘲:“这些年的暗恋还是明恋,都是笑话。”
“我的心意…也分文不值。”
伴随着这句话,颜烁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那一刹那,茶壶被颜才重重摔在地板上,壶身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尖锐的边缘闪着细微的冷光,壶嘴孤零零地摇晃了下。
颜烁瞳孔放大,错愕地望着他。
在他的平行时空里,这个茶壶没有碎,正如颜才所说,它承载了美好的青春和情意,他好几次想扔了都没舍得。
直到三十而立那年,无意间被乔睿打碎,他也没多说什么,任由他收拾干净。
如今却目睹年少的自己亲手摧毁,他居然没有感到痛快,而是悲哀,和心疼。
颜烁走到颜才身边,从他手中拿过那个空空如也的锦盒随手扔了,动作及其轻柔地将他搂进怀里,眼睛也不自觉地泛红。
颜才泄力地靠在他怀里,心如死灰地流下一滴热泪,“这下你终于放心了吧。”
颜烁一言不发,只是抱得更紧。
长寿面凉透成坨了也没人吃,冰皮月亮蛋糕被颜烁放进了冰箱,颜才今晚确实累了,现如今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颜烁趁他睡觉,收拾地面上的碎片,触摸到熟悉却恍若隔世的物品,他的心里还是会微微触动,但也仅仅如此罢了。
但这次他没有扔,因为他打着灯在找的时候,发现了上一世没有发现的痕迹。
他找到那些碎片把壶底拼接起来。
怔愣地看着底部歪歪扭扭的雕刻。
写着:【送给,最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小七写哭了[爆哭]
...
求助,变成成龙历险记里被挂在墙上的圣主,龙叔老爹马上就要打上门来,应该怎么办?嗯?你问我怎么变成圣主的?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身为反派的我该怎么活下来?(简介无能,请移步内容)...
原创作者社团未央宫出品有没有搞错,路上碰到一个神秘的女人,被霸占了身子,醒来时灵魂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令人吃惊的是这里居然是女尊世界,她穿成了尊贵显赫的王爷,只是这王爷生性浪荡懦弱,名声甚为不好,她该怎么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王府中美男上千,可以和皇帝的后果媲美了,美男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生活,把王府搞得热闹不堪。只是剥茧抽丝之下,却发现表里不一的众位宠夫,身份复杂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迷,看似巧合的穿越,真的只是巧合吗?当繁华褪尽,一切回到原点时,孰是孰非,已经无从知晓她不求美男万千,只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天元大陆,强者如林,绝世隐匿! 前世的秦立是个现代社会的武学高手,末武时代,法制完善,处处受限,更奈何基础不牢,止步于武极巅峰!尔后,他穿越了。。。 ...
这是一个读书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安天下。 秀才提笔,纸上谈兵举人杀敌,出口成章进士一怒,唇枪舌剑。 圣人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