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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了握着“林优”
的手,甚至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掌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刷”
地一下拉开窗户,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他背对着病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次失踪,是福也是祸。
刚才的热搜我看过了,流量爆表。”
他弹了弹烟灰。
“正好你们下周出道,这个‘死里逃生’的人设很吸粉。
正好符合你们那种‘坚韧不拔、野蛮生长’的女团概念。
等会儿你好一点了,让助理给你拍几张憔悴的照片发微博,文案要写得感恩一点,感谢公司的搜救,感谢粉丝的祈祷……懂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周肆不耐烦地转过身:“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话音未落,他却看见“林优”
已经不知何时下了床,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他身后。
“老板……”
“林优”
眼神迷离,脸颊泛着诡异的潮红。
尔正在执行凯的命令——诱惑。
它模仿着人类电视剧里的情节,软软地向周肆倒去,嘴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我……我头好晕……你可以……凑近一点吗?”
周肆眉头紧锁,心想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脑子摔坏了?怎么这么麻烦?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了一下,毕竟这是公司的摇钱树,要是真摔坏了脸就麻烦了。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林优”
顺势倒进了他怀里,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胸口,鼻翼疯狂翕动,猛吸他西装上残留的味道。
“呼……哈……”
是公主!
是活着的公主!
【杀了他吗?】
尔的意识和凯交流【不行!
】凯的声音严厉喝止,【他已经被公主‘标记’了。
他是公主的东西,我们没有权利破坏!
先伪装,潜伏!
】
周肆被怀里女人那变态般的吸气声恶心到了。
一种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心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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