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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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挂掉电话后，她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深夜。

我从房间出来倒水，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妈，怎么了？”

我忍不住问。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是一种混杂着焦灼和疲惫的痛苦。

“你外公……在外面赌钱，欠了三十万的高利贷，人家找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要砍他的手……”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心上。

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一刻，我看着妈妈那张憔悴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晚上，妈妈化了精致美艳的浓妆，穿上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的长度比上次更短，将她那副成熟的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更凸显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要去‘金碧辉煌’上班。”

她平静地宣布，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沉，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妈，你不能去！

钱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

等我……等我考上大学，毕业了找到好工作，我来挣钱还！”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突然笑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冰冷的、带着浓浓讥讽的笑。

她甩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幼稚无知的小丑。

“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方逸，你拿什么还？你一个还没成年的学生，靠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吗？就算你考上最好的大学，毕业后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七千？八千？你知不知道三十万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金碧辉煌’，如果运气好，遇到像张凯那样大方的客人，”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冰冷的决绝所覆盖，“我一晚上挣的，可能就比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我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她不再理会我，转身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我从未见过的、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熟练地穿上，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凌厉和具有攻击性。

她打开门，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从今天起，我晚上都会很晚回来，你自己睡觉。”

“砰”

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知道，门外那个世界，那个充满了金钱、欲望和堕落的漩涡，已经彻底向我的母亲张开了怀抱。

而这一次，她是主动走进去的。

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贤惠的母亲，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我，这个亲手将她推下悬崖的儿子，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黑暗吞噬。

……

妈妈开始去KTV上班后的那几天，我几乎夜夜失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我的丰腴美母被张凯射满全脸那屈辱又淫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