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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修靠坐在沙发背上,双腿叠加在一起,右手放在大腿上轻轻敲打着,眼神锋利的看着李东跟乔溪兰。
李东见顾景煦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么热情,两人相处的态度也很熟悉,被打得全身疼的他撑着脑袋看着陆北修,疯狂的在他认识的人里面搜索,想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这么狂,这么厉害的男人,肯定在西市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可他脑袋都想疼了,还是没有印象。
陆北修点燃一根烟,吸了口,灰色的烟圈从他嘴里吐出,透过烟圈他看向乔溪兰。
“是你告诉李东乔蓝笙是乔氏小职员,没背景没后台,可以随意欺负?”
乔溪兰身子抖了下,她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捂着嘴抬着腿带走,看到顾景煦时她才明白是谁抓的她,可眼前这个男人是谁,跟他有关系么?
“就是她,要不是她教唆我,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在宴会上对乔小姐出手。”
李东急忙撇清自己,看着陆北修越来越冷的脸,他越说越小声。
陆北修笑了笑,“你是被迫的?”
李东疯狂点头,乔溪兰这个贱人,明明这个乔蓝笙背景熊厚,要是知道她身后的人是顾景煦,打死他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乔溪兰害死他了。
“对于他的话,你有异议吗?”
陆北修看向乔溪兰,“我很明主,你要是有不同意见,可以辩解!”
顾景煦刚才将李东往死里揍,却没揍她。
乔溪兰堵他不打女人,那他朋友肯定也不会打女人。
胆子大了些,身子抖的也不那么厉害了。
“是我告诉他的没错,本来也是,我没撒谎,但他是个成年男人,他祸害的女人多了,总不能都是我教唆的。”
陆北修认同的点头,“说得对!”
李东急了,气得伸脚踹了下乔溪兰的小腿,疼得乔溪兰脸都白了。
“贱人,要不是你蛊惑我,我怎么会对乔小姐下手。”
李东撕了乔溪兰的心都有。
李东玩女人很凶,也玩的花,但他从来不玩惹不起的女人。
要不是乔溪兰告诉他乔蓝笙没背景,他也不会在宴会上对她出手。
“看来你们俩这糊涂官司都扯不清,我倒是有个主意!”
陆北修将烟往烟灰缸里弹了弹,淡淡说道。
你们俩做一遍
“什么办法?”
乔溪兰忍着腿疼问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比顾景煦好说话,说不定她说点软话,他就会放她走。
李东却没忘记陆北修在踹他那一脚时,眼中的狠厉,那是想杀他的眼神,他小腿抖了下没敢说话。
“你有意见?”
陆北修淡淡的看着李东,浅瞳晦涩不明,“我刚才说了,我很民主,有意见可以提。”
“没……我没意见!”
李东吓得声音都发着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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