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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念初本不想去,架不住苍云澜撺掇她,最后两人出现在了清风楼门前。
“沉家主,皇太女您二位来了,快里面请。”
老鸨看见她们二人,那是眉开眼笑。
可能是清风楼来新人的缘故,今晚楼中大堂座无虚席,生意异常的火爆。
进入雅间坐下,不等茶水糕点端上来,苍云澜便让老鸨把新人带过来给她们瞧瞧。
要是旁的顾客提出这种要求,老鸨必会婉拒,只因新人初夜则需要拿出来竞拍,可面对她们二人,老鸦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把人都带了过来。
一共十二位男子,各个浓妆艳抹,看得沉念初十分的倒胃口。
苍云澜见沉念初没瞧上这些新人,目光看向老鸨:“还有其他新人吗?”
老鸨笑容略显僵硬:“回皇太女的话,有是有,只是没调教好呢,怕他们不服管,再冲撞到您和沉家主,那老奴可就罪过大了。”
“还有你调教好不好的人呢?”
老鸨干这一行二三十年了,在业内颇有名气,而且经他手调教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又乖又听话。
“皇太女您有所不知,他们一个个宁死不屈,遇到这种人,老奴只能慢慢调教他们。”
老鸨陪着笑,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生怕回头新人接客,再和苍云澜闹出什么误会。
“宁死不屈?这倒是有点意思,把人带过来,让我看看。”
沉念初来了兴趣,老鸨立马吩咐人,将他们带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带着手镣脚镣,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沉念初从他们五人完好无损,且脏兮兮的面容上一一扫过,真就看了上一位神态一脸倔强的少年郎。
“把他给我留下,余下都带走吧!”
沉念初话一出,老鸨为难了:“沉家主,万一这贱人伤到您怎么办?”
“放心,他还伤不了我。”
老鸨闻言一颗心依旧惴惴不安,苍云澜这时开口了:“出了事我们不会找你。
把他给本殿下留下,余下的人你带走吧!”
有了苍云澜的话,老鸨彻底安心了,立即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过来坐。”
沉念初唇角微微勾起,望着那少年郎,见他身上伤痕累累,深知他没少吃苦,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屈服,倒是个有骨气的人。
只是不知他能在老鸨手中坚持多少时日,毕竟老鸨有得是力气与手段,收拾像他这样不听话的小倌。
那少年郎目光死死盯着沉念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苍云澜似笑非笑:“贱货,竟如此不识抬举。
你可知她是谁?只要你服侍好她,没准备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伴着苍云澜的话,那少年郎便是一声冷哼:“我管你们是谁?想让我们服侍你们,门都没有。”
他恨透了天下所有女人,凡是女人,和他都有仇。
“竟是个不怕死的主,那好,我成全你。”
话音落,沉念初手持折扇,径直朝那少年郎走去。
待至其身前,折扇之中精巧机关悄然触发,前端骤然幻化成数柄寒光闪烁、锋利无比的利刃。
见此,那少年郎不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就这一步,便让沉念初看出来了,其实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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