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哥哥,还有我的爹娘,一定都在等著我们。”
就在这时,瞭望塔的警报声突然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急促,像一把锋利的冰锥刺破夜空。
老守卫的机械义眼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虹膜里的星图瞬间切换成战斗模式:“是幽灵舰队!
它们提前到了!”
他抓起墙角的声波步枪,枪身的合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情报网说它们找星尘钥匙找了十年,这次肯定是衝著小星来的!”
凌星望向窗外,只见数十艘黑色的星舰正悬浮在落星镇上空,舰身上的骷髏標记在双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標记的眼眶里似乎有绿色的磷火在燃烧。
为首的那艘星舰比其他船只大出三倍,舰桥的位置装著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人影,面具上的纹路与凌星口袋里的金属碎片隱隱呼应。
“交出星尘钥匙,”
面具人用一种经过处理的电子音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冰冷的金属摩擦,“否则,这座小镇將从蓝月星上彻底消失,连原子都不会留下。”
铁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像破旧的风箱在维修铺里迴荡:“就凭你们这群太空海盗?三十年前你们没能得逞,今天也別想在我铁手的地盘撒野!”
他扛起改装过的雷射炮,炮管上还留著上次维修时的划痕,“小星,你和月璃带著日誌和星图先走,星尘號的备用引擎我早就修好了,就藏在残骸的货舱里。
我和老守卫守住落星镇,等你们找到钥匙回来!”
凌星看著铁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泪光未乾却眼神倔强的月璃,突然想起父亲日誌里的话:“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而是明知危险,还要为守护的人向前走。”
他握紧手中的星尘钥匙,感觉到碎片正在发烫,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在回应著某种来自遥远时空的召唤——那是父母的期盼,是落星镇的希望,也是他和月璃共同寻找亲人的执念。
“我们必须去冰原,”
凌星说,目光坚定得像环星山脉的岩石,“只有找到圣物,才能同时对抗黯蚀和这些傢伙。
留在这里只能坐以待毙。
铁叔,你们能守住落星镇多久?”
“至少能撑到你们找到圣物回来。”
铁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別忘了,我当年在佣兵队可是防御专家,你爹教我的那些护盾技巧,还没机会好好露一手呢。
对了,记得给我带块冰原的星麦花回来,你娘说那花泡茶能治我的老寒腿。”
老守卫从怀里取出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刻著的货运联盟船锚图案依然清晰。
“拿著这个,”
他说,指腹在徽章背面摩挲著一个小小的“守”
字,那是他当年的代號,“冰原星球的货运站还认这个,站长是我当年的老部下,看到这个会给你们提供补给。
小心观察者组织的前哨站,他们的能量武器对星尘钥匙有特殊反应,会发出紫色的追踪光束——你爹当年就是靠这个,躲过了他们的好几次围堵。”
月璃突然站起身,原本低垂的头颅高高扬起,冰蓝色的瞳孔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绕过永冻层的磁暴区。”
她展开兽皮地图,用冻得发红的手指著一条蜿蜒的路线,路线旁標註著几个用冰晶符號標记的安全屋,“这是哥哥画给我的,他说这是祖先为了应对灾难留下的后路,从月神祠的密道进去,穿过三座冰下溶洞,就能直达圣物所在地。”
凌星將星尘钥匙和半张星图小心翼翼地收好,钥匙被放在母亲缝製的丝绒袋里,星图则夹在父亲的航行日誌第47页,那里正好有关於冰原星象的详细记录。
他检查了一下多功能工具包,確保纳米喷雾、感应仪和应急医疗包都在原位——最后,他把母亲的头巾也塞了进去,头巾上的星麦花香,能让他在陌生的冰原上,也感觉像有家人在身边。
铁叔突然扔过来一把雷射手枪,枪身是磨砂质感的黑色合金,握把处有防滑纹路:“拿著,这玩意儿比你的工具包管用。”
他又递给凌星一个银色的金属球,球面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这是紧急信號弹,里面填充了星尘號的燃料残渣,引爆时会发出只有货运联盟老船员才认识的信號——你爹当年被困在小行星带时,就是靠这个获救的。”
老守卫走到月璃面前,將一个小巧的翻译器放在她手中,翻译器的外壳是用冰原特產的蓝冰晶製成的:“冰原土著的语言跟通用语差別很大,这个或许能帮上忙。”
精品好书,尽在咪咕...
一句话简介绑定龙傲天的原配系统后,教有灵魂伴侣的龙傲天修男德。温泅雪想体会一下谈恋爱的乐趣,于是绑定了一个叫龙傲天原配的穿书系统。系统表示谈恋爱找我们龙傲天就对了龙傲天他魅力无穷,...
骆州乔府大小姐成婚了!嫁的一个大将军!新婚夜她把新郎官给杀了。什么?新郎没死?新娘逃了?逃到了土匪窝啦!练成一身武艺,弓马剑不在话下!新郎又遇刺了,差点被飞镖给射杀啦!把新郎可气惨了!给我把她抓回...
斗罗大陆的凤凰神之子被送到大千世界修炼最后和邪神一战,邪神被封印,我们也惨败,但不甘就此陨落,分化本体,到不同的世界,当重回巅峰,炑林邪神,你能突破那个境界,我也一定可以,我会让你知道,犯我大千者,杀无赦!在斗破武动修炼,直至巅峰回归,斩邪神,灭邪族,最后重回斗罗。...
让你御兽,美杜莎女王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