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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将军,”
兰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侮辱皇室成员,按律,当拔舌。
我教训一下口无遮拦的狂徒,有何不可?”
“侮辱皇室?”
诺兰皱眉,“他侮辱的是你!”
所以,侮辱我、侮辱你的孩子,你就能这样无动于衷吗?
兰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他侮辱的,是江白羽殿下的……所有物。”
最后的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兰斯目视着诺兰将军,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失态的端倪,哪怕是一丝残留的悔恨。
可惜,并没有。
诺兰将军只是一味的指责:“兰斯,没想到,你竟然自甘下贱到如此模样!”
他凑近兰斯,压低了声音,“江白羽是什么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他不过鸠占鹊巢而已,一个窃贼而已。
他拿着你的身份,马上就要迎娶青玉了,你到时候如何自处!”
“……可是将军,他没有窃取鹊巢的时候,您也从来没有想过,将鸟雀迎回巢穴啊。”
兰斯低声笑了起来,“将军,我近日故地重游,心中存了个疑问——”
“——您拿自己的亲生儿子做地下实验,研究结果取得了突破吗?”
诺兰将军被兰斯那句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质问砸得心神俱裂,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瞬间的失态和惊恐,让周围离得近的几只虫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
诺兰将军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兰斯怎么会知道?!
——————
兰斯怎么会知道?
自然是有虫想要他知道而已。
几天前。
皇宫僻静处。
兰斯被王妃以“商议要事”
为由请了过来,没有邀请江白羽。
“兰斯,”
王妃优雅地品着茶,开门见山,“陛下希望白羽能迎娶青玉,这对皇室、对白羽、对你,甚至对整个帝国的稳定都至关重要。”
兰斯平静地说:“青玉殿下的婚嫁对象是江白羽,这种事,王妃殿下应该找当事虫谈吧。”
王妃说:“弗朗西斯陛下已经找江白羽谈过了,他拒绝了。”
“所以?”
兰斯面上疑惑,心中却在冷笑。
“你知道的,”
王妃不紧不慢地说,“白羽那个孩子,性子就是执拗,他认准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拦。
他那边说不通的,我只好主动和陛下请缨,来找你谈谈了。”
“看来王妃是觉得我好说话了。”
“怎么不是呢?对你来说,江白羽也不是唯一的选项吧,毕竟换一个雄主来说,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
王妃轻柔地笑着说,话里却带着毒刺,“七年啊,哪怕对于虫族足够漫长的生命来说,七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兰斯感觉自己被针轻轻地扎了一下,但他知道王妃说的事实,对于以前的过往,他无法否认,只能尽力与王妃周旋:“是吗?王妃殿下看起来不像是来说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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