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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诺兰将军,也无法面对自己的雌子吗?呵……
整个宴会死寂,连聒噪的林辰也失了声,兰斯没再理会,径直离开了。
远离了热闹的宴会,江白羽的行踪倒是没瞒过兰斯,很好找。
就是行为太……难以言喻了。
高大的古树虬根盘错,江白羽就蜷缩在其中一个巨大的树根凹陷形成的阴影里。
他对背着兰斯的方向,肩膀微微耸动,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病态的专注和难以言喻的温柔:
“……再多吃一点,就一点点……多吃点才能长得快……快点出来……爸爸等着你……”
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弥漫。
兰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锐利的目光穿透阴影,看清了江白羽面前的东西——一堆被他精心堆叠起来、仿佛在进行某种原始仪式的干燥柴火。
而在那堆柴火的中心,被小心地拱卫着的,是那颗散发着微弱血红光芒的、承载着他们血脉的珠子。
更让兰斯血液几乎冻结的是江白羽的动作。
他左手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还在缓缓渗血的狰狞伤口赫然在目。
伤口边缘平滑、皮肉翻卷,显然不是意外划伤,而是反复割裂的结果!
此刻,江白羽正在用右手手指,蘸着从伤口涌出的、带着奇异甜香的鲜红色的血液,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涂抹在珠子的表面。
江白羽和兰斯都没有注意到,红的像玫瑰的血液,不时夹杂着丝丝暗金色,一闪而过。
每一次涂抹,珠子表面的莹光就似乎微弱地闪烁一下,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那饱含生命本源力量的血液。
“帕帕……受伤……”
精神的波动发散,哪怕珠子扭动着离开,也被江白羽按着不动。
“爸爸没事儿的……”
江白羽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和希冀,全然不顾自己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你在干什么?!”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江白羽身后炸响,那声音里蕴含着暴怒、惊骇和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
江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倏地回头,那双总是盛满了对兰斯无限依恋和狂热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绝望和一种被撞破隐秘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腕藏到身后,沾满血的修长手指无措地蜷缩起来。
兰斯已经像一阵狂暴的风卷到了江白羽面前!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冰蓝色眼眸,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几乎要将江白羽吞噬!
江、白、羽!”
兰斯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量和无法置信的痛心,“你疯了吗?!
!”
兰斯一把钳住了江白羽那只受伤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江白羽痛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温热的、带着江白羽独特气息的暗金色血液,顺着那狰狞的伤口,沾染了兰斯冰冷的手指。
那触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兰斯的心上!
兰斯看着那道深可见骨、明显是多次自残留下的伤口,看着江白羽因为失血而更加惨白的脸和眼中那脆弱又执拗的光芒,一股灭顶的愤怒和心痛瞬间淹没了他!
……为什么要和自己的雄虫置气呢?
明明都已经跨过内心的坎了,明明早就已经决定不纠结过往了,为什么,还要一定要等着雄虫也理智地来哄自己呢?
“放开……兰斯……让我……”
雄虫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哀求,还想挣扎着去够那颗珠子,“它需要……我们的宝宝需要力量……它需要我的血才能快点……”
“闭嘴!”
兰斯暴怒地打断他,兰斯死死攥着江白羽的手腕,将他强行按在原地,雌虫与雄虫的体能差在此刻显得淋漓尽致,“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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