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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些不谈,这小孩,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骆融被盯得有些发毛,他后退一步先行告辞,“谢谢关心,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女人反应,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女人还沉浸在思绪里,直到身旁的男人拽了拽她,提醒道:“别愣神了,人快到齐了,我们得去敬酒。”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在跟着男人往前时忍不住低声嘀咕道:“我觉得那孩子,好像在哪见过……”
另一端的骆融在人群里穿梭了十分钟,仍然没找到想找的人,他有些气馁,路过的侍应生贴心地给他递了杯热牛奶。
骆融独自往没人的沙发上坐下,打开手环与那头失落道:“尉迟,我找不到他们。”
时间太过限制,又需要保持低调,不能在宴会厅里引人注目,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了,尉迟心下一顿,只能出声安慰他:“没关系,这次不行,以后还有机会。”
还有?亚伯在他身后苦不堪言。
骆融愤闷地把手里的牛奶杯放在桌上,“我不喜欢喝牛奶。”
“嗯,我知道。”
尉迟安慰完小孩,转头看向亚伯,“是不是中间哪里出了故障?”
亚伯摇头表示不清楚。
时间只剩十分钟,就在骆融要放弃之时,宴会厅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被声音吸引着抬首看去,在看到那抹身高腿长的身形后双眼一亮。
“是悬河伯伯!”
骆融猛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蹬蹬朝宴会厅门口的方向小跑去。
“波米,等下……”
尉迟焦急地出声想要制止他,却不想手环忽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电池的续航时间结束,与那头的联系又毫无预兆地断了。
见尉迟眉心忧心地蹙紧,亚伯上前劝解道:“如果我记得不错,他是纪会长身边的副手之一。”
其实尉迟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自己就是纪谈捡回来的,纪谈身居高位,手底下人手数不清,可真正让他完全信任并被重用的只有他身边的两位副手——澜山与悬河。
骆融年龄小尚不谙世事,在他的印象里悬河自然是和蔼可亲的,可其他人不会这样觉得,因为当年纪谈带着人扩展协会势力,悬河跟在他身边,手起刀落不知杀了多少反抗党,鲜红血液迸溅了一身一脸,他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悬河生性多疑,十三年前不仅不少只会更甚,他不清楚骆融的身份,若是将骆融视作了威胁,未必不会对他下手。
尉迟越想越不安,可他除了等待这煎熬的十分钟过去,别无办法。
而此时骆融眼见着已经离厅口的人群越来越近,却在距离五米之时被一道庞大的身躯给挡住了去路,他一仰头,看到身材魁梧的保镖正面色冷沉地睥睨着他,压迫感迎面袭来。
被拦住的骆融焦急不已,可他只是见着保镖背后的悬河端着酒杯与别人谈笑风生,分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却连瞥都懒得瞥一眼。
骆融矮身想借着身形优势从缝隙里溜过去,却被眼尖手快的保镖一把拎住后领,毫不怜惜地向前甩出两米,骆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口袋里的手环因为惯力掉出,清脆地滑了一段后撞击在墙面前停住。
那一声类似金属碎裂的声响几乎令他头皮竖起,骆融还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慌忙去捡起自己的手环,可仍然还是太迟了,手环的屏幕贯穿着一条裂缝,骆融摁动着开启键,不仅没有反应,连倒计时都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不死心地喊了几声,“尉迟?尉迟!”
正当骆融六神无主的时候,旁边伸来一只手将他扶起,这只手皮肤柔滑娇嫩,手的主人身上还带着女性香水的味道,骆融转头,发现是刚刚在宴会厅里关心他的女子。
“怎么样,摔伤了没?”
女人问道。
“……”
骆融只是摇头,他抿着嘴眼尾带着一点红,是急出来,女人却以为他疼哭了,蹙眉微愠地看向动手的那名保镖,“他只是个孩子,你们有没有点羞耻心?”
这斥责的声音在宴会厅里传开,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原本跟在女子身边的男人站在一边,却没有上前阻止,他的视线紧盯着骆融,这片权贵势力众多,他的本家地位不高但结交广,今晚这场宴会的被邀者身份都不简单,他却对这个孩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要说是从前被家族宝贝地藏着,可眼下这边动静不小了,却也不见他的父母家长过来认领。
男人思虑着,扬手正要把侍应生叫来询问,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悬河摆手挥开挡在前面的保镖,几步走上前来,他不甚礼貌地朝骆融打量而来,眼神中尽是陌生的寒意。
是悬河没错,可又与骆融印象中亲切的伯伯差之千里。
骆融还是不死心,可他刚迈步就被女人给摁住了,她警惕地盯着悬河,一边与骆融低声说:“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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