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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谈:“不可以,太打扰别人了。”
骆融转过头去楚楚可怜地看着骆义奎,骆义奎眉毛一挑,正要开口说话,有人先一步插进来道:“不会打扰的,蓬西很少带朋友回家,人多还热闹些,纪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希望你能留宿一晚。”
说话的是刚从厨房煮完解酒汤出来的曾黛。
闻言,骆融眼睛一亮,下床跑过去拉住纪谈的手,牵着他走进客卧里,一边煞有介事地指着床铺说道:“妈妈,你睡这里。”
先前骆融是和骆义奎睡在一个房间里的,曾黛道:“纪先生,我给你重新整理一间次卧出来吧。”
纪谈拗不过骆融,他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手头上有些工作要忙,只需要借用下书桌就够。”
曾黛也没强求。
小孩睡眠早,骆融洗过澡后就躺在床上呼呼睡着了,等到有人送来了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纪谈坐下就开始处理新发来的文件,等到被一点动响吸引得抬头时,才发觉指针已经不知不觉跳到了十二点。
而那动静是落地窗被拉动的声音。
骆义奎从阳台抽完烟回来,身上随意地披着件深色外衣,还带着外头的寒意,他稍一抬眼就对上了纪谈的视线,问道:“你不睡?”
纪谈却是蹙眉,“身上烟味散完了没?”
屋子里还有个小朋友睡觉。
骆义奎低头嗅嗅,他自己闻不出来,抬步走向纪谈,在他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来,弯腰凑近他:“你给闻闻?”
……他凑的太近了。
alpha独有的气息与成熟的尼古丁混杂在一起漫入鼻间,这样的距离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纪谈捏着笔的手指紧了又松,最后被他猛地拍放在桌子上。
契合度这东西确实有些不受人为控制。
纪谈面无表情地想到。
骆义奎稍微往后退了一点,不依不饶地盯着纪谈的神情问道:“怎么样,闻出来了没有?”
“离我远点。”
骆义奎却原地不动,他眼尖地注意到昏暗的光线中纪谈的耳廓边泛起一层薄红,像是忽然鬼迷心窍了一般,骆义奎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蹭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感觉令纪谈身体猛地一颤,麻麻的过电般地从头皮蔓延到脊椎骨下,他抬手挡掉骆义奎的手,瞪着他道:“说了,离远点。”
很少见他失态的模样,骆义奎眼眸深不见底,嘴角噙着抹笑意,他也不打算一下把人给逼急了,有进有退地收回了手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转头又回阳台散味儿去了。
这一晚只有骆融睡得舒服。
隔天上午,纪谈在打完一通电话后,穿上外衣开车去了趟通讯委员会。
佐登换了身衣服,但看上去是没休息好,下巴处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邀请纪谈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接着让助手泡了壶热茶来。
“纪会长,关于昨天在军事设备中心的事,联邦已经在逐一协调在场人员对此事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半个字,也希望你和你身边的那位朋友也能帮忙保密。”
佐登开门见山道。
纪谈没急着点头,只是问:“那天被枪击中的,是地下组织的人?”
“是,”
佐登顿了顿,“也不是,其中有些难言之隐。”
“其实就在昨夜,我们搜集了那名男子的指纹以及血液,并经过医疗诊断,发现他是一名脑损伤患者。”
纪谈稍抬眼:“脑损伤?”
“是,他的情况特殊,具备一定行为能力,但是零认知,没有语言能力,完全不能辨别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在当时我带人进入楼内时,他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二层视野范围内,遭到了攻击。”
“微型炸弹是他安装的?”
佐登点头:“他对于机械方面具有超高天赋,是无师自通的类型,本以为他只是被地下组织利用后的弃子,然而通过DNA信息对比,我们发现他居然是沈博士夫妇丢失多年的幼子沈留光。”
纪谈有耳闻,沈志铭被列在联邦荣誉功勋榜上,夫妇二人为科研发展贡献了不少力量,在两年前已经退休,但从前也是联邦的主心力量之一。
佐登:“我猜测沈留光在十岁时被掳走,而后被洗脑发展成了地下组织的爪牙,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是受害者,沈博士夫妇为此心力憔悴,他们毕竟也是联邦功勋人士,联邦需要考虑仁义上的扶助,决定暂不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会派人全天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纪谈表示理解:“我们不会在外提及半字。”
佐登的神情放松了些,听到纪谈接着说道:“但是有件事想和佐登上校聊聊,是关于西部实验室那份特殊授权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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