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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自己又变成生于灵池中一株灵花,有人正慢条斯理地触碰她的……叶子?
她迷迷糊糊地腹诽:这人今日转性了,不啃她的花瓣,专盯着她叶子薅?
想得美……
宁瑶下意识想把被捏住的枝叶抽回来藏好,可那力道不依不饶,缠得紧。
她恼得用叶片拍了过去,却被对方顺势捉住,按在了一处温热的地方。
掌心下是逐渐急促的心跳,从轻缓逐渐变得急促,仿佛将她整朵花都裹挟进这躁动的节拍里。
祁淮呼吸沉重,眼尾透着几分燥意的红。
他没忍住扯松了衣襟,将她微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起伏的胸口,眼底翻涌着暗色仿佛要将她吞噬。
宁瑶似有所感在他怀里缩了缩肩膀,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贴近,俯身时视线落在宁瑶后颈快消散的印记。
他凑近逐渐加深,辗转厮磨至莹白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梦中的灵花,敏感地颤了颤。
宁瑶试图蜷缩起来手保护自己,却反倒让枝叶更清晰地感受到触碰。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牵扯,而是带着湿润的暖意,仿佛露珠缓缓滚过叶面。
现实里,祁淮此刻仍保持着将宁瑶拥在怀中的姿势,执起她方才拍过自己心口的右手,无声地勾起唇角。
低头唇瓣轻蹭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她曾经某个不经意的动作。
眸色加深,微歪头露出个恶劣的笑,轻轻咬了下柔软的指尖。
望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翻涌的阴郁渐渐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取代。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随后便一动不动地看了她许久。
晨光透过木窗,室内染上一层暖色。
宁瑶意识尚未回笼,只觉得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
迷迷糊糊抬眸一看,睡意全无。
她整个人蜷在祁淮怀中,一只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还牢牢环着他劲瘦的腰身。
少年垂眸望来,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映出她怔忪的模样。
“主人醒了。”
祁淮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她听着有些好听了。
“嗯,昨晚多谢了。”
宁瑶干笑两声,视线飘忽着掠过惊为天人的脸,暗叹自己审美不错的同时,垂眸去掀锦被。
她只低头瞥了一眼,猛地将被子拽回下巴处。
很好。
好得很。
身为主人的威严,身为郡主的体统——碎了……
拼都拼不起来。
身上这件浅黄色外衫分明是祁淮的手笔。
宁瑶脑袋轰的一声,从未有过的热血直往脸上涌。
她哪怕明知祁淮只是个傀儡,可少年的触感,手里这温度,与活人别无二致。
“咳咳……”
急中生智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涨红的脸颊,可她忘了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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