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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纸鹤,仍浸在黏稠的血泊之中。
暗红黏稠的血液,吞噬了它原本稚嫩的鲜亮,它的羽翼被残忍的折断,曾承载着少女的祈愿与祝福的纸鹤,此刻变成撕裂伤痕的锋利刀刃。
世界在她眼中极速褪色,最后凝固成以那只暗红纸鹤为中心的漩涡。
村田的呼喊,朔的尖啸,纱重张狂的挑衅……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漩涡无情吞噬。
只剩下那只纸鹤,它无声的躺在那里,像无情的嘲讽,狠狠的扇在雪代幸的灵魂上。
一声极其痛苦,仿佛五脏六腑全都被碾碎的抽气,从雪代幸喉咙里艰难挤出。
那不是哭泣,也不是哀嚎,而是某种东西在她体内彻底崩塌粉碎的声响。
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开始蔓延,腹部被贯穿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只剩下心脏被掏空后的巨大的空洞。
片刻之后,雪代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右手猛地抬起,不是握刀,而是死死抓住了那根贯穿在腹部仍在冒血的骨刺末端。
“咔嚓——”
那是骨刺折断的脆响。
雪代幸强行地将骨刺从自己身体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骨刺带出的碎肉和鲜血泼洒在地上,有几滴,溅落在那只暗红的纸鹤旁,与它融为了一体。
静之呼吸的韵律早已紊乱不堪,失控的气息在体内横冲直撞,但她还是握住了日轮刀。
那不再是一直以来为了守护而沉稳的“静”
了。
刀身嗡鸣,幽蓝的光泽被主人的疯狂完全掩盖。
下一秒,幸的身影消失了,化作了一道不顾一切的突进。
雪代幸的刀光没有了以往追求精准的轨迹,只有暴烈的劈砍,毫无章法,像极了那个曾经在血池中撕咬的恶鬼重生,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朝着纱重狂袭而去。
“还给我!
!
!”
把死去的惠子还给她,把失去的生命还给她,把这黑暗囚笼里吞噬掉的所有的一切,都还给她。
幸的嘶吼破碎不成调,刀刃一次次斩进了纱重的皮肉,黑血四溅。
纱重格挡的手臂被削飞,又被再生,脖颈惊险避开刀锋,留下一道极深的豁口。
纱重血瞳中第一次略过真正的惊愕。
活了百年,吞噬过无数剑士,却从未有谁用日轮刀真的碰到过她的脖颈。
而且这个人类……怎么回事?腹部被开了一个洞,血流如注,为什么还能动?最重要的是那眼神怎么变得如此……熟悉又恐怖?
那不是刚才鬼杀队剑士的眼神,那是……同类?不,是更加疯狂想要毁灭一切的眼神!
雪代幸完全放弃了防御,好像纱重带来的伤害根本不足以阻挡她的脚步,利爪在她的身上撕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却恍若未觉,只是以更快更狠厉的角度回敬过去,每一刀都是朝着纱重的脖颈挥去的,斩断了纱重腥红的长发,甚至在纱重的脸上留下了几道很深的口子。
人类的极限?身体的痛楚?这些雪代幸全都感受不到了。
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念头如此执着。
一定要杀死纱重,无论是用刀,用牙,用指甲,还是别的什么方法,雪代幸都要将她拖回地狱!
“疯子!”
纱重被这只不要命的打法逼的连连后退,甚至血鬼术都来不及使用,一时之间竟真的被压制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类,不,这简直不像人类!
然而,鬼与人的界限,终究如同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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