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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五排”
三个字一出口,王秀媛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王秀兰也是羞得轻轻跺了跺脚。
李建业看著她们这副模样,终於是装不下去了。
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垮掉,化作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摇了摇头。
这几个女人啊,真是拿她们没办法。
他不再多言,转过身,主动走上前,伸手“吱呀”
一声,推开了那间许久未用的厢房木门。
屋里的寂静,瞬间被门外涌入的鲜活气息所衝散。
……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富强村。
刘家的土坯房里,油灯的光亮得刺眼,一家三口围坐在炕上,谁都没有睡意,气氛压抑得可怕。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刘英子一巴掌拍在炕沿上,震得炕桌上的油灯都跳了一下,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媚態的脸,此刻写满了不甘和恼怒。
“我刘英子长这么大,就没在哪个男人面前这么丟过脸,他李建业算个什么东西?凭啥啊?凭啥对我爱答不理的?”
她越想越气,想想这些年,她隨便对哪个男人勾勾手指头,递个眼神,对方的魂儿都得被她勾走,就说那李栋樑,她什么都没干,就是说了几句话,那小子不就屁顛屁顛地什么都听她的了?
可今天,她又是送点心,又是送罐头,笑脸都快僵了,那李建业居然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瞎了我专门包的包子,还有那腊肉!”
赵凤霞在一旁唉声嘆气,满脸肉疼,“还有那鸡蛋糕,那可是我托人从县里弄来的,本来是留著过节用的,这下可好,一点作用没发挥出来!”
她瞪著自己的女儿,语气里满是埋怨:“你说你,那么大的功夫,那么多好吃的,咋就一点用都没有呢?”
炕梢,一直闷不吭声的刘勇,慢悠悠地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赵凤霞看儿子一声不吭,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
哑巴了?这主意可是你出的!
现在咋办?你说咋办!”
刘勇被推得晃了一下,却也不恼,他慢条斯理地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將菸灰磕掉,这才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慌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李建业都结婚有孩子了,哪是那么好搞定的?要是隨隨便便就上鉤了,那他也就不是李建业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得:“今天这结果,早就在我的计算之中。”
“你又算到了?”
刘英子柳眉倒竖,白了他一眼,“哥,你少在这吹牛了!
你算到了那你倒是说说,接下来该咋整啊?光在那说风凉话有什么用?”
赵凤霞也眼巴巴地看著儿子,现在,刘勇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刘勇看著妹妹和母亲急切的模样,不慌不忙地重新装上一锅菸丝,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裊裊升起的烟雾中,他神秘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他李建业不是不上鉤吗?”
刘勇的眼睛在烟雾后闪著精光,“那咱们就换个法子,让他不得不咬这个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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