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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灵把她往身边一拽,“对了宋安如,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一辆欧陆GT了么?”
“嗯?什么‘GT’?”
“宾利欧陆GT!”
崇灵一脸痛心疾首,“好吧!
就是一辆特别特别优雅的白色轿车,logo是银色的小翅膀。”
这么一描述,就有画面感了,可那不就是沈南辰的车……?
宋安如硬着头皮,轻轻摇了摇头。
“也是,那车也没从公交站过,”
崇灵滔滔不绝,给宋安如补课,“就是中午有人在剧团附近见着一辆豪车送一姑娘回来,那车是启星的老板沈南辰的。”
“噢……”
看样子,她们并不知道那姑娘是谁,宋安如暗暗松了口气。
崇灵见宋安如好像并无波动,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耸了耸,“你这家伙什么变的,怎么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好吧,那我再讲一个劲爆的。”
女孩们纷纷又凑近了些,“什么什么?还有隐藏内幕没说?”
“就是啊——《冬春》巡演的时候,有一天特晚,人都走光了,我在北城剧院的公共舞房见到沈总了,”
崇灵压低声音,拉长语调,故弄玄虚,“你们猜他在干嘛?”
“在干嘛在干嘛?”
“讨厌,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崇灵扬扬眉,“他等一姑娘练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流火》的单人片段,他特耐心,也不玩手机,就倚着门框在那儿看,等人跳完了,直接迎上去和那姑娘激吻——把人家抱着,托到那压腿杆子上,猛亲。”
“谁啊?真的假的?”
“太夸张了有点。”
“真的呀!
我亲眼所见!”
“是谁啊?”
“那我不知道,被他挡住了。”
《冬春》是一幕大剧,演职员加起来能有上百号人,除开主演们有单独的舞房,领舞群舞们都在公共舞房里挤着凑合。
女孩们七嘴八舌,讲个没完,宋安如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料却被突然点了名。
“嗳,宋安如——”
她被吓得一激灵,“啊?怎么了?”
“你那会儿天天加练,就没有碰着?”
她的脑门上儿浮了一层虚汗,“没,没有啊。
那是能轻易碰上的?”
崇灵说:“甭管是谁,肯定是被沈总捧在心尖儿宠着呢,要不是特别喜欢,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北城,又怎么会亲成那样?——要我看,意乱情迷了都。”
原来是特别喜欢,才会这样吗?
宋安如沉默着,和女孩们在两个图层里,她忽然很羡慕她们的天真。
“最好知道是谁,免得不小心冒犯到未来的‘沈太太’,吃不了兜着走,”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揶揄,“哎呀,不知道是谁命这么好呢,能够和大老板谈恋爱。”
“那直接看下个季度,谁是黑马不就得了——‘沈太太’如果想要资源,岂不是手到擒来。”
粗跟舞鞋的“哒哒”
声在走廊里响起,女孩们散到各自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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