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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在妙音门,遇事只能自己扛,门里连个能商议的人都少。”
她垂了垂眼,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全然的信赖,“可自从知道你来了天星城,又成了结丹修士,我心里就莫名踏实——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你在,总能多几分把握。”
“刚才不过是没想到赵崢动作快了些,哪会疑你?”
她轻轻笑了笑,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你肯应下蝎岛的事,肯收下天雷竹,肯让我知道真名,对我来说,就够了。
我信你,从来都信。”
话语里满是基於过往情分的信任,没有过度依赖,只將他视作能託付要事的可靠之人——她的目光,她的语气,她不自觉放鬆的姿態,都在说著:於她而言,寧不凡已是能卸下部分防备,將復仇与护宗的关键之事託付的人。
“门主,左右使有事求见!”
楼下突然传来文思月的声音,打破了內阁的静謐。
寧不凡眼神微动,立刻对紫灵比了个“噤声”
的手势,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隱灵纱——薄如蝉翼的纱巾裹住身形,他转瞬便隱入屏风之后,气息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紫灵见他动作熟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连忙抬手捂住嘴,才没让笑声溢出来,隨后对著门外扬声道:“有请两位师姐上来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左使范静梅与右使卓如婷並肩走入,两人对著紫灵躬身行礼:“拜见门主!”
“两位师姐辛劳了,不必多礼。”
紫灵拱手回礼,语气带著几分关切,“那两人没察觉你们的行踪吧?”
“哼,那个老东西!”
范静梅不屑地撇了撇嘴,抬手打开摺扇轻摇,语气带著几分得意,“老娘略施小计,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现在估计还瘫在玉磬庭里回味呢,哪有功夫查探行踪?”
卓如婷在一旁笑著补充:“能让赵崢这般安分,可真是辛苦妹妹了。”
“他安分不安分倒不重要,”
范静梅收了些笑意,继续道,“我探听到,那傢伙找了好几个结丹修士助拳,下了不少本钱——这次蝎岛的人,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若能让他们两帮人斗得两败俱伤,倒也能挫挫赵崢与蝎岛的气焰。”
卓如婷语气沉了些,“省得他们一天到晚打门內弟子的主意,搅得宗门不得安寧。”
说著,她看向紫灵,察觉她神色间似有心事,便问道:“这几日见你愁眉不展,难道此事另有隱情?”
范静梅也收起摺扇,眼神凝重起来:“是啊,蝎岛劫掠商货的时间太巧了,以赵崢的性子,怎会事前毫不知情?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紫灵沉默片刻,见两人已然起疑,便不再隱瞒:“既然两位师姐猜到了,我也实话实说——此事牵扯到星宫的一段密辛。
星宫高层特意嘱咐,要將蝎岛之人的身份透露给赵崢,目的就是把他当作诱饵,引出蝎岛背后的势力——极阴岛。”
“极阴岛?!”
范静梅猛地睁大眼,语气激动,“那我们数十年的谋划,难道要为星宫做嫁衣?”
紫灵缓步走到阁台边,望著窗外的星空,声音轻却坚定:“这世间之人,所求无非名利二字。
修士虽是方外之身,却也逃不过这俗念。
一旦贪念起,利令智昏,哪怕明知前方是陷阱,也会心甘情愿往里跳——赵崢是如此,极阴岛亦是如此。”
隨后,她將星宫布局、借赵崢引极阴岛、再趁机了却私仇的环环相扣之计,细细说与两人听。
待二女恍然大悟、拱手告退后,紫灵转身走向屏风,却见屏风后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字条静静放在石桌上。
她拿起字条,上面是寧不凡刚劲的字跡:“贵门私下相商之事甚重,在下不便久留旁听,告辞!”
紫灵看著字条,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著纸页——寧兄还是这般谨慎,却不知她对他,早已没了半分要隱瞒的心思。
而此时的寧不凡,已驾著灵舟往洞府方向飞去——他並非怕搅扰紫灵议事,实在是记掛著巧璃的叮嘱,怕回去晚了,让她又要多等。
夜色中,灵舟的青光划破天际,载著他往那个有人等候的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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