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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很难预料,毕竟他从来没告诉过傅游年郁家的住址。
傅游年等了一会儿,郁奚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吃完晚饭,没有紧接着就拍戏,这一天紧锣密鼓,大家都已经很累了,韩澄带头拉了几个人在旁边玩德|州|扑|克,还把郁奚跟叶惊蛰也叫了过去。
叶惊蛰是会一点的,但郁奚从来没玩过,就说:“我不太懂这个。”
“玩几次就会了嘛,”
制作主任也在,抬头笑了笑说,“不难学,弄明白规则,上手玩几局就懂了。”
郁奚还想去找傅游年,回头看了看,没看到傅游年吃完饭去了什么地方,就问:“傅老师不玩么?”
“他?”
韩澄把牌倒出来放在面前的折叠桌上,“要是叫他过来,这一桌人今天就等着赔本了。”
“是真的,之前拍《春囚》的时候也玩过几次,我差点裤衩子都输没了,”
摄像大哥心有余悸地说,“后来傅老师就不怎么跟我们一块儿玩,顶多在旁边看着。”
郁奚就在桌边坐下了。
他们也不赌钱,桌上有盆洗好的葡萄,拿葡萄粒数当赌注。
郁奚手肘撑在膝盖上,听他们讲德|州|扑|克的规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压注加注,从哪儿开始,完全不懂,最后就看着别人怎么玩,跟着瞎打,连输三局。
葡萄被分走了几小串,郁奚还连味儿都没尝到。
郁奚没什么胜负欲,但打牌一直输也挺郁闷的,重开一局,他低头认真地看着牌面,在想要加注的时候,一只手从他身后越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不带这么玩的啊,怎么还背后教呢?”
韩澄笑着看向傅游年。
“你们欺负他一个新手就有意思么?”
傅游年语气懒散,拔开郁奚的指尖,看了一眼他手里剩下的牌。
傅游年的指尖温热,说话时呼吸蹭过他的颈侧,郁奚不自在地红着耳尖往旁边躲了躲。
确实郁奚是第一次玩,大家就默许了傅游年在旁边偶尔教他一下,这局玩到一半,郁奚总算搞明白了同花听牌、底池这一类的名词,很惊险地赢了一把。
又打了几局,众人散了休息,那葡萄也没认真分,想吃的自己随便去拿几串。
郁奚接过叶惊蛰递给他的葡萄,道了声谢,再回头看到傅游年好像在保姆车那边,就拎着葡萄过去。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会跟韩哥商量,改掉后面那场的台词,”
傅游年在车上跟人打电话,看到郁奚上来,拿起放在一侧的牛皮纸袋,给他腾开地方,“过段时间可能还得麻烦你看看。”
电话那端语气熟稔热络,接着寒暄几句后,傅游年才挂掉电话。
旁边还放着很多要整理出来上交审核的材料,明早就要拿过去,虽然已经准备好了,但傅游年还是从头再查了一遍。
郁奚从车上翻出一个小玻璃碗剥葡萄,还在碗侧放了根牙签。
傅游年一开始没顾得上理他,后来发觉他实在是太安静了,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手边被放了一个葡萄碗。
郁奚都没吃,只是吮了吮葡萄皮里面残留的汁水,傅游年回过头时,他刚好也抬眼看过来,指尖还在剥最后一颗葡萄,眼神茫然又无辜。
“你自己吃。”
傅游年跟他说。
那颗葡萄也落入碗里,郁奚抬手去拿纸巾,却被傅游年拉住了手腕。
“这又是什么时候划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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