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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漫过州衙的青瓦,章衡就攥著写好的奏疏站在院中的老梨树下。
墨跡还带著隔夜的潮气——自昨夜萧成规晕过去后,他和王韶对著布防图熬了一整夜,奏疏改了三稿,才把辽人粮道、李继隆通敌、雄州危局的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连萧成规带伤偷回布防图的细节都没落下。
“真要以萧成规的名义递上去?”
王韶从里屋出来,玄色劲装的衣襟沾著些药味——刚去看过萧成规,那小子还在昏睡,眉头却依旧皱著,像是还在梦里跟辽人廝杀。
“你的名头递奏疏,三司那边至少要压三天;可萧成规是殿前司的都指挥副使,他的奏疏朝中官员无人敢拦,必是直接呈递官家,官家定会第一时间御览。”
章衡指尖在奏疏落款处摩挲,那里写著“殿前司的都指挥副使暨郑州军屯副將萧成规泣血上奏”
,
“事急从权,也只好如此了。”
王韶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奏疏上“五千石粮草”
“两百匹战马”
的字样上:
“这时候哪还顾得其他,第一时间上奏官家才是要务?雄州百姓的命、边关將士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萧成规要是醒著,也会赞成这么做——他那性子,寧可自己受委屈,也绝不会看著辽人打过来。”
两人正说著,章平抱著个木盒跑进来,盒里装著驛站专用的驛马符节:
“官人,王公,符节准备好了!
选的是郑州最快的三匹驛马,骑手都是军屯里最熟悉官道的,从郑州到汴京,最快今夜官家就应该能看到!”
章衡接过符节,铜製的符牌凉得硌手,上面“大宋驛传”
的字样在晨光下闪著冷光。
他把奏疏仔细折好,塞进油布包——那是萧成规装布防图的旧包,还沾著些暗红的血渍,
“让骑手走急驛,沿途驛站换马不换人,务必把奏疏亲手交到內侍省值班都知手里,就说『殿前司急报。”
骑手接过油布包时,章衡特意叮嘱:
“要是遇到拦路的官差,就说这是殿前司的都指挥使萧成规將军的奏疏,延误了军情,谁也担不起责任!”
三匹驛马嘶鸣著衝出州衙,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响,像在跟时间赛跑——辽人攻打雄州的消息像一柄悬在大宋头上隨时落下来的利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郑州州衙的气氛像拉满的弓弦。
章衡每天要去萧成规的臥房看三趟,那小子醒过两次,每次都抓著他的手问“瓦桥关如何了”
“雄州有没有信”
,直到看见章衡点头,才肯重新躺下。
王韶则忙著调遣郑州军屯的兵力,把最精锐的两百名士兵编组成“先锋队”
,每天在城外的校场上操练,刀光剑影在晨光里闪得人睁不开眼——就算汴京的旨意没到,他们也得做好隨时驰援雄州的准备。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州衙外就传来一阵震耳的马蹄声。
不是寻常驛马的“噠噠”
声,而是数十匹战马同时奔腾的“轰隆”
声,像远处滚来的惊雷。
章衡正在看著郎中给萧成规伤口换药,听见声响,手里的布条“啪嗒”
掉在地上;王韶刚走进院,手里的朴刀瞬间出鞘,刀光在晨光里划了道亮线——这阵仗,绝不是普通的驛站送信。
“快!
去看看!”
王韶一把拉住章衡,脚步快得像风,两人刚衝到州衙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二十匹高头大马整齐地排在门外,马背上的骑手都穿著玄色劲装,身背弓箭,腰胯宝剑,竟是十六名“御龙诸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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