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没穿内裤?」
随着长裤被我一把拽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锤就这样大喇喇地跳进我的视线,它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着,顶端已是亮晃晃、湿漉漉的一片,正随着龙班急促的呼吸兴奋地跳动,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野性。
「放假,不想被束缚。
」
这回应简直是最高等级的撩拨。
我贼兮兮地笑着,手指在那根跳动的青筋上弹了一下:「那以后在军中,你也乾脆别穿了。
」
「嗯,只要你喜欢,就不穿。
」他答得极其乾脆,那种毫无保留的服从感,让我腹底一阵火热。
既然他已大方全裸,我也一起袒裎相对,我跨坐在他结实的腿间,开始细细品嚐这具如钢铁浇筑的熟男肉躯。
我从他的下腹开始亲吻,那里佈满了浓密的黑草,是他的敏感区,每一记啃咬都换来他剧烈的吸气与缩腹。
当我的舌尖猛地捲上那圆润硕大的龟头时,龙班全身肌肉骤然崩紧,喉底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气声。
「嘶…。
」他两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一条毛腿因过度刺激而神经质地绷直。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口将那温热含下。
这突如其来的包裹感显然超出了他的负荷,他的腰部剧烈颤动起来,「喔赫……不行,会射……」
话音未落,我才刚松口,一泓浓白的热流便从那泉眼喷涌而出,浇了我一手。
龙班的身躯在馀韵中颤抖不已,喉间迸出几声断续、压抑的激吟。
没想到这威武的班长,竟在这种事上如此敏感。
「没关係,第一次。
」我亲了亲他渗汗的额头,看着他那张略显失望、甚至有些窘迫的脸庞,坏笑道:「还要继续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有些笨拙地向我索了一个吻,随后才放开羞耻,任由我扳开他粗壮的大腿。
我将那对浑圆、结实的毛臀抬高,在灯光下细细审视那处如粉色圆瓣绽放的肉蕊。
周围一圈灰黑的细毛绕着,中央的小圈儿正湿润地开合着,透出一股男人的体味与欲求。
我伸出舌尖恶作剧地拨弄了一下,那小圈儿立刻受惊似地缩紧,随即又无助地放开。
龙班的嘶喘声从前方传来,他的呻吟沉稳中带着内敛,即便在情慾巔峰,依然保留着那股如大山般的厚重感,听得我耳根发软。
我低头疯狂吸舔那对肉臀的湿软,直到龙班的臀瓣因快感而產生细微的痉挛,几番折腾之下,我抬眼望向他,只见他已是双眼迷濛、大口吁喘,两手自觉地抓着脚踝,将那处私密地带全然向我敞开。
那圈肉褶敏感到了极点,舌尖稍一圈舔,他就发出短促而绵软的轻吟:「呃嗯……」那声音幽幽地飘进耳里。
「龙班,我要进去了……帮我含着它。
」我倾身压在他腿间,在他耳畔亲暱地呢喃。
他原本正要撑起身子,以为我要他动用嘴唇,我却摇头一笑,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处湿润的小圈儿:「不是那里,是这里……」
「嗯……」龙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扶着他的膝盖,将那两条毛腿狠狠压向他的胸口。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