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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所言令崔氏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恐惧之情,她暗自思忖著从今往后绝对不再与那对老头儿老太太纠缠不清了。
小九又说道:“崔氏,你以后就安心在我这儿干活,我不会亏待你。
有什么难处儘管跟我说。”
崔氏感激地说:“小九妹子,以前都是我的错,你不但不计前嫌,你如今还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
小九笑著摆摆手,“不用报答,只要你重新做人,领著孩子把日子过好就行。”
小九这边忙的热火朝天,家里二丫又开始找事。
贺婶子正在院里洗衣服,二丫瞧见了,就抱几件衣服出来丟到贺婶子脚边,一副盛气凌人的態度,“贺婶子,你洗衣服咋也不问一声呢!
我这刚好有脏衣服,你一块洗了吧!”
贺婶子被这二丫突如其来扔过来的衣服搞得有些懵,这咋还让她给洗衣服,並且这態度一副指使佣人架势。
自己来到这个家这么久了,小九还从来没有指使过自己给谁洗衣服,小九和孩子们的衣服都是小九一家自己洗,就连方老几人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
贺婶子看向二丫,刚想说些什么,见她怀里抱著孩子,想到她要照看孩子,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贺婶子想著帮洗就洗一次吧!
反正顺手的事,“行,大柱媳妇,你把衣服放这吧!
一会就给你洗。”
二丫听到这声大柱媳妇,就又不高兴了,“贺婆子,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叫我夫人的,咋就记不住呢!”
贺婶子很生气,但是不想与她计较,就埋头继续洗衣服。
二丫见贺婶子不理她,就抱著孩子在院子里石桌旁坐下,“贺婆子,这人啊!
你要认清身份,你说你一个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这该称呼什么,不该称呼什么,你说还用我教你吗?”
这话说的贺婶子心里很难受,一直以来小九一家都把自己当一家人看待,而且小九还说,要帮著贺州盖起属於他们贺家的房子,让他们不要有低人一等的想法。
现在居然这个人只是来借宿一下而已,就能如此囂张地对她指指点点、呼来喝去?
贺婶子心中暗自纠结著到底应不应该跟这位泼辣女人理论一番呢,但转念一想到小九一家人平日里待自己那般友善亲切,更何况眼前这位二丫还身份特殊——还是小九的大嫂呀!
思及此处,贺婶子终究还是决定忍下这口气算了,毕竟实在不忍心因为这点小事而令小九陷入两难之境。
待到想明白这些之后,贺婶子便继续埋头洗起衣服来,全程都一言未发。
然而,那二丫眼见贺婶子只顾闷头洗衣却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时,顿时心生不悦,於是再度开口吩咐道:“嘿!
我说贺老婆子啊,今儿个晌午你可得给咱整点儿香喷喷的大白米饭啊,再弄些色香味俱佳的红烧大肉块儿尝尝,最好再来一锅热气腾腾且营养丰富的老母鸡燉汤啦!
你也晓得滴,俺这现在正在餵补孩子,需要营养的。”
听闻此言,贺婶子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二丫一眼,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晓得了!”
隨即便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清洗衣物起来,对於这种蛮不讲理之人,根本不值得再多费口舌与之爭辩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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