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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父亲一早就开车,足足行驶了六十多公里的路程,出城之后那段路真是糟糕,又破又旧,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抵达了开发区的目的地。
我们横穿了整个城市,从喧嚣的这一头,抵达了几乎是人烟稀少的另一端。
抵达后,父亲坚持要先寻一处地方和那些微信群老同志们先填饱肚子,才肯带着我们去欣赏他口中那些“令人心旷神怡”
的花朵。
我对此并无异议,只是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身旁李美茹的身上,回味着昨夜那餐桌下极致的刺激,以及她被我精液浸湿的丝袜脚。
秋日的午后,阳光失去了夏日的炽烈,变得斜斜地、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像一匹被风轻轻掀动的金纱,带着迟暮的温柔与微凉的清寂。
那金色的光芒勾勒出李美茹曼妙的曲线,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天空是那种高远而纯粹的淡青色,几缕薄云如丝线般慵懒地游走,仿佛也倦了,不愿多停留,只是静静地悬浮着,成为我们之间秘密情欲的见证。
我和李美茹并肩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脚底踩着被风霜染黄的落叶,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像是秋天在低语,又像是为我们即将展开的隐秘互动奏响了前奏。
我刻意放慢脚步,让她能与我并齐,甚至能够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夹杂着些许香水和体味的芬芳。
父亲走在前头,背着手,步伐稳健,嘴里还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旧曲调,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间飘散,显得格外孤寂又踏实,却也恰好为我们营造了一个被忽略的私密空间。
他的存在,反而更加衬托出我和李美茹之间那股暗流涌动的禁忌情欲。
眼前豁然出现的,是三座并排而立的塑料大棚——那便是父亲口中所谓的“花展”
。
可这哪里是什么花展?
不过是几片泛黄发脆、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的塑料布,随意地搭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
那棚顶凹凸不平,像一个老人佝偻着背脊,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
风一吹,棚膜便发出“哗啦啦”
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会撕裂,将棚内的一切暴露无遗。
棚与棚之间杂草丛生,枯黄的狗尾草在风中无力地摇曳,几只灰麻雀扑棱棱地从棚顶飞起,留下一地空寂的回响,更添几分萧瑟与荒凉。
我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原以为既然是“看花”
,总该有些诗意,有些花团锦簇的浪漫。
可这里却像被时代遗忘的角落,充斥着一股陈腐的潮气,那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塑料老化后散发出的微酸气味,钻进我的鼻腔,令人微微窒息。
棚内零星地摆放着一些花盆,里面种植着月季、秋菊、一串红等常见的花卉,可它们大多都萎靡不振,花瓣边缘泛着焦褐的枯色,像是被秋阳烤干了魂魄,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叶子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连寻常的蜜蜂都不愿光顾,唯有几只苍蝇在花间嗡嗡盘旋,更平添了几分破败与荒凉。
这样的环境,非但没有激起我半分兴致,反而让我更想逃离,找一个隐蔽的场所,将身旁这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就地压倒,狠狠地占有。
我和李美茹原本就对花卉兴致寥寥,此刻她却如同误入废墟的工笔画一般,静静地站在这片破败之中,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这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材质勾勒出她丰腴而又恰到好处的曲线,内搭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隐约露出她修长的小腿。
那小腿被一层薄而透明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的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目光。
阳光透过棚顶破败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她的肩头,像碎金一般闪烁,为她增添了几分神圣而又禁欲的美感。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撩起,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颊边,衬得她肤色如秋日晨雾般清透,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形一路向下,落在她被连衣裙和丝袜包裹住的大腿和脚踝。
那双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足踝和饱满的小腿,隐约可见小腿肚的肌肉线条,诱惑力十足。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丝袜下,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以及脚心那柔软的肉垫,无一不让我心驰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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