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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第2页）

“柳二小姐，是柳识微的妹妹么？”

“对啊，柳识微的妹妹，柳识蕴。”

路人神色倒是稀疏平常，“只是柳二小姐非常体弱，一直养在府中，几乎没有出来见过人，只听说她心性柔软温和，又喜欢亲近孩童，于是柳家只允许孩子与小妖可以与她见面。”

这话好耳熟。

谢不辞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沧灵仙君。

“两位没有听过柳二小姐倒也正常，”

路人耸了耸肩，“柳大小姐同她关系不怎样。”

谢不辞笑道，“我这样追问会失礼么？但我也很想听听，怎么个不怎样法？”

“却也不是什么秘密，明昼城每一位百姓都知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那人道，“柳大小姐天生有缘仙途，自幼刻苦修行，这一代柳家本家又只有她与柳二小姐两位孩子，因此整个柳家的担子都压在她身上。”

“柳二小姐却大不相同了，她体弱多病，柳家也没奢求她做出更多成就，不用肩负重担，每日岁月静好无所事事，生性争强好胜的柳大小姐看她不顺眼也是自然的，便将她整日关在了房间里。”

另一位听到她们讨论的城民插入其中，“我听说这位柳二小姐倒是总是很期盼柳大小姐去她院落里联络姐妹感情，只是柳大小姐始终对她态度都很冷淡。”

“你说错了。”

倏然被这一声打断，猝不及防之下，那人流露出疑惑神情。

看清出声的人竟是个灰头土脸浑身伤痕的小乞丐，那位城民不住火气上涌，“你说什么？我怎么就说错了？”

小乞丐抬起脸，面无表情，“你说错了。

不是这样的。”

“柳识蕴是很好的人，她还说过，她和柳识微感情很好。”

谢不辞挑了挑眉，“你又是？”

“我是谁很重要吗？”

小乞丐瞥了她一眼，口吻不咸不淡，似乎并不在意她们对自己的想法。

谢不辞心中觉得此人实在有趣，这样的身份却配着冷淡近乎傲慢的话语，反差奇异，令人生不起气，于是比了个请的手势，“好的，请说。”

小乞丐用墨色眼瞳一转不转望向柳家所在的方位，“我有一次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柳识蕴给了我吃的。

我和那群小孩子都很喜欢柳识蕴，虽然柳识蕴可能不认识我。”

谢不辞心中一动，抓住了这隐约的丝线，“你知不知道柳识蕴有没有得罪过柳识微？怎么听说她总是被柳大小姐关在房间里？”

“柳识蕴不会得罪人。”

小乞丐转过头望着她，眼底仍然没有什么波动，一双瞳色幽深，似乎万事万物都不能挑动她的心绪，“柳识蕴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是柳识微不喜欢看她接触别人，总是把她藏起来，不让我们去接触她。”

同谢不辞谈话的城民长叹一声，不得不承认，“的确……柳识微的气焰我们也是知道的的，她是明昼城代城主，谁能不让着她？我们都很怕她。”

旁边的人看不过去了，又插了一嘴，“柳大小姐在城中虽然骄横跋扈，不是那么讲道理，但是人还是不坏的，你可别再肆意揣测了。”

却听对面的酒楼传来了一声冷笑，她们抬头望去，一位少女正倚在窗边，模样百无聊赖，忽然说，“我听到你们在谈论那位柳大小姐？不错，你们都说她们俩关系不大好，我却觉得比起柳识微，柳识微那位未婚妻好像更不喜欢柳识蕴。”

“你看这次去了那群小孩和小妖，带她们离开柳识蕴庭院的，不也是明近慎吗？”

“柳识蕴那家伙除非自己要去柳识蕴的庭院，否则可从来没有阻止过柳识蕴和这群孩子接触。”

“让那群小孩不要打扰柳识蕴静养之类的话，可都是明近慎说的。”

她又哼笑一声，“但这关我什么事儿？又关你们什么事？”

说完之后，少女起身扬长而去。

谢不辞眯了眯眼，“那人是？”

路人带着些许畏惧，“是齐家的齐大小姐齐观宁，同柳大小姐关系不大好。”

谢不辞：“……”

谢不辞闭了闭眼：“柳识微怎么和谁关系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