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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克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挺拔的黑影上,落在他隨著步伐微微摆动的袍角,落在他苍白而修长的后颈。
刚才在练习室里,他的指尖曾扣住那截手腕,他的膝盖曾抵在那人身侧的地面,他的呼吸曾与那人的交织……那些触觉、温度、力量相互碾轧的瞬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刻在他的感官与记忆深处,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一种饜足后隨之而来的、更深邃的空虚感,以及一种更为原始强烈的、想要再次触碰、再次验证、再次將那种真实的“存在感”
握於掌心的渴望,如同悄然滋生的暗色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住他的心臟,带来隱秘的悸动与收紧的束缚感。
而走在前方的斯內普,挺直的脊背下,心绪远不如表面平静。
肋骨被击中的位置残留著隱约的酸麻,手腕被紧扣的感觉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更挥之不去的,是最后时刻,埃德里克眼中那混合著极致疲惫与疯狂兴奋的光芒,以及那种强行建立魔力连结时传来的、清晰滚烫到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与探索渴望。
(……麻烦的小混蛋。
)
他在心底无声地重复著这个早已被反覆使用、几乎失去最初威慑意味的称谓。
但这一次,舌尖滚过这几个音节时,似乎无可避免地掺杂了更多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更不愿深究的复杂成分。
那小子不仅恢復得很好,甚至……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吸引人。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以及一丝更深层的不安——对自己竟会默许甚至隱隱期待这种“危险”
的不安。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城堡地下迷宫般的走廊,回到那扇熟悉的、通往地窖办公室的木门前。
斯內普推开门,熟悉的魔药与羊皮纸气息扑面而来,壁炉的火光温暖地跳跃著,將室內的阴影驱散。
这里与冰冷苍白、充满战斗痕跡的练习室截然不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属於知识、沉思与……某种日渐熟悉的“日常”
的世界。
凯尔正趴在地毯上,抱著他的猫头鹰玩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黑亮的眼睛望过来,开心地喊:“papa!
埃迪!”
这声呼唤,像一颗石子投入此刻两人间微妙而紧绷的空气中,盪开了些许涟漪。
斯內普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隨即如常走了进去,只是周身的冷硬气息,似乎在不自觉间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分。
他走向魔药储藏柜,开始准备药剂,动作精准而迅速,仿佛要用这熟悉的流程来覆盖掉脑海中某些不受控制的画面。
埃德里克则蹲下身,迎上扑过来的凯尔。
小傢伙立刻发现了他苍白的脸色、额角未乾的汗渍,以及左臂上那道已经止血但依旧显眼的伤痕。
“埃迪!”
凯尔的小脸皱了起来,伸出软乎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埃德里克手臂上伤痕的边缘,又仰头看看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童言稚语里满是关心和好奇:“你又和papa去玩『训练游戏啦?这次玩的是什么?不是『拉手手了吗?”
他记得上次看到埃迪和papa拉手手时埃德里克没有受伤。
“拉手手”
三个字,如同三道微弱的、却精准无比的电流,同时猝然划过埃德里克和斯內普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咳!”
正准备切割的斯內普,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锋利的银刀在砧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尖响。
他背对著两人,宽阔的黑袍肩背似乎绷得更直了些,周身的气压无声地又降低了几度。
(这小鬼……胡说什么!
)一股混合著荒谬、恼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狼狈的情绪猝然击中斯內普。
练习室里那短暂却深入骨髓的肢体纠缠——手腕被扣、肋下被点、身体失衡直至被压制在地——那些充满力量对抗与危险侵略性的触感,此刻却被凯尔天真无邪的“拉手手”
三个字,扭曲成了某种……令人极度不適且尷尬的温情联想。
埃德里克耳根一热,练习室里紧扣对方手腕的画面瞬间闪回,他轻咳一声,掩饰尷尬:“唔……不是拉手手,凯尔。
是……另一种『游戏,比较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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