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人恨铁不成钢似的使劲点了一下她脑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优点?谁正经人家愿意娶你一个小哑巴?咱们这边陲小镇就这么一户大户人家,能给人家做妾都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已经答应王媒婆了,上午就签身契。”
阿蓁一直都在“呜呜”
地摇头摆手,眼睛里的急切就要溢出来了。
“你要知道,还有两个月你阿兄就要进京赶考了,这一路上的盘缠省吃俭用勉强凑齐,可我听人说,京城不比咱们穷乡僻壤,干什么都是要花钱打点的,阳儿苦读十年,万一因为没事先打点考官而落榜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此话一落,阿蓁的动作猛地停住,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
从小到大,只有阿兄一直对她好,娘每次单独开小灶做好吃的,他都会偷偷给她留着,甚至留的比他自己吃的还多;每次生病时,也都是阿兄背着她去找郎中。
犹记得一天夜里,她肚子疼得直打滚,外面雨水滂沱,阿兄顶着一只斗笠就背着她冲进雨幕,赶到医馆时她身上还是干爽的,阿兄却已经浑身湿透,落汤鸡一般,第二日就发了烧。
阿娘搬出阿兄,堵住了她一切拒绝的念头。
屋里突然传出一阵啼哭,是弟弟睡醒了,发现身边没人,开始发脾气了。
妇人连忙心疼地奔进屋子里,“心肝肉”
地喊着,阿蓁独自一人立在门口,好半天才落下眼泪来。
好难受。
好想哭。
但她忍住了。
当了十年的哑巴,学会的除了手语,还有忍耐,就算心碎成一片一片,她也会在没人的时候默默拼好,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可这回似乎有些不一样,眼泪好像就要止不住了,在眼眶里越发汹涌,烫得她几乎要被灼伤了。
“丫头,这包子怎么买的呀?”
一道苍老圆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点北面燕城的口音。
阿蓁使劲抹了一把眼睛,强忍住泪意回过头,在看清来人面貌前就熟练地比了一串手势。
半屉三文,一屉五文,买一屉送一碗豆浆。
询价的是一位五十多岁老妇人,长得还算标志,可一张脸上画得妖娆无比,鬓上还刺目地插着一朵大红花。
红花是极新鲜的,更衬得她衰老、俗艳,这副打扮阿蓁只在两种人身上见过。
一个是秦楼楚馆的老鸨,另一个则是买卖#人口的牙婆。
“丫头,你……不会说话?”
老妇人诧异地盯着她看,眼神里隐约有种遗憾。
阿蓁点点头,顺手又抹了把眼睛。
“哎呀呀,这可真是可惜了。”
老夫人自言自语道,居然显露出几分痛心疾首来,还低头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算什么,一边掰还一边摇头。
阿蓁感到莫名其妙,踮着脚掀开最上面的蒸笼,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飘出。
“给我来一屉。”
老妇人结束了碎碎念,在氤氲的热气对面开口道,挪着微胖但灵巧的身躯坐到一旁露天支着的小桌旁。
“闺女,镇里像你这般年纪的姑娘多吗?”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