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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她说:“那你再猜猜,是什么匪?”
“我猜…霍灵山匪。”
花儿这样说,白栖岭嘴角动了动。
外头的土匪们下了马,嗷嗷地喊,那小二一改白日的奴才相上前去迎。
花儿实在好奇,偷偷猫在竹帘后面屏息探看。
下马的人带着面纱,开口问:“派人跟上了?”
花儿突然捂住了嘴。
那声音她有些相熟,那人曾脱了自己的衣裳给她看:你看我有霍灵山的印记吗?他没有,花儿信了他。
给他喝药治病,要他快些跑。
“里头有人?”
“两男一女,吃过了饭在睡觉。”
花儿不敢发出响动,在此地偶遇霍言山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而白栖岭似乎并不意外,只安静坐在那,手中握着一支镖。
花儿知晓习武之人懂各种兵器,最终挑一件趁手的傍身。
白栖岭有一柄短刀、一支镖,他耍长刀亦是手到擒来,杀人之时眼都不眨。
霍言山呢?怕也是这样的人。
花儿想起他曾自证,此刻再也分辨不出人心真假。
那伙山匪没做停留,只简单吃了东西就走了。
他们依稀也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或许,他们找的与白栖岭找的是一样东西。
花儿知晓就算她问,白栖岭也不会说,索性闭紧嘴巴。
至后半夜,她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瘫了,肢体酸痛无力,眼皮打架,窝在硬塌上睡了。
期间她听见有窸窣响动,察觉到有东西盖到身上,但她无力睁眼探看,只是捏着被角睡了。
“胆子真大,也不怕二爷杀她。”
站在窗前向外看的獬鹰看了一眼打着轻鼾的花儿道。
“她本就是个混人,别看平日里装成奴才样,心底才不怕。”
“二爷敬佩这种人。”
“硬骨头。”
白栖岭这样说一句,和衣在她身边躺下,闭目养神。
白栖岭对男女之事不甚上心,他少时不懂情滋味,一心倾心叶华裳,后被父亲赶出家门,在霍灵山差点殒命,到了外头世道险恶,渐渐就把男女之事丢到一边。
尽管对此一窍不通,但男女大防仍旧懂。
换做平常,他会将她扔到地上去,这一日却没有这样做,归根结底没把她当女子。
这一夜再无动静,快天亮时将花儿踢起来继续赶路。
她问过他几次究竟要去哪,他都不理会她。
然经历前一日种种,二人已然有一些默契。
中途饮马之时,白栖岭对花儿说:“我看你搬石头砸人之时颇为心狠手辣,加之你心计颇深,倒适合当细作。”
“你才当细作。
你全家都是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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