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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一件事,甚尔君。”
禅院朔看着水谷凌交上来的情报,表情有些微妙,“这家餐厅我们好像去过好几次呢。”
由于禅院朔的身体缘故,他并不吃生食,再加上本身对于食材也比较挑剔,禅院甚尔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花钱大手大脚的肉食动物,所以某几家离得比较近、能同时满足他们要求的合心意的餐厅中标率就特别高,而他们得知的由[q]开办的那家餐厅赫然在列。
禅院甚尔闻言凑过头来,眼睛在餐厅的名字上打转,半天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啊,好像是那家烤牛舌做的不错的店,原来是诅咒师的产业吗?”
“我还记得他们的店长说过,‘请放心食用,这些菜品的原材料都是自家提供的’这类的话,所以…”
禅院朔朝禅院甚尔眨了眨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他们的产业还有农场和养殖场吗?”
禅院甚尔抽了抽嘴角,“有这个实力去做什么诅咒师啊?”
“前后关系搞错了,甚尔君。
不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产业才去做的诅咒师,而是因为他们是诅咒师,所以才能拥有这么多的产业。
你该不会认为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吧?”
禅院朔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留下清浅的印痕,“虽然不见得一点经营能力都没有,但是[q]毕竟是一个暴力集团,他们的捞金渠道可不是像常人想的那样仅仅只是做生意。”
毕竟人心的欲望是无穷的,禅院朔右手臂支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在心里默默地感慨着。
早在平安时代咒术师和诅咒师的划分还不是那么清晰的时候,就有许多的达官贵人会眷养几个术士,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家宅的安全,至于另一方面…即使他们看不见咒灵,也不妨碍他们利用咒术师的能力去陷害对手,夺得官位,而他们用于交换的也无非是金钱美人,权力地位。
同样的场景置换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在表面上多了一层伪装,换了几个好听一些的称呼罢了,暗地里的规则还是老一套,真是让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禅院朔手中翻动着纸张,心里感到有些无聊,看着看着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禅院甚尔,嘴里面打趣道:“我倒是觉得甚尔君你可以期待一下,说不定查着查着,结果发现[q]的手中还会有什么赛马场的股份之类的。”
禅院甚尔的眼神一凝,顿时端正了态度,“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群家伙?”
真是太好懂了啊,甚尔君,稍稍收敛一些。
禅院朔抽了抽嘴角。
“这就要看高桥君和凌君的速度了,不过我猜也快不了。
毕竟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了[q]在外界有许多产业,对于它的具体结构还一无所知,这样一来的话就不太好做计划,容错率就会超级小。”
禅院朔放下手里的情报,把它推到一边,朝着禅院甚尔解释道。
“嘁。”
禅院甚尔瞬间失去了兴趣,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像一只绿眼睛的大猫一样,百无聊赖地用手拨弄着电视的遥控器。
“…也不用这么失望吧?我来算算…”
禅院朔看着禅院甚尔的表情和举动,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他后背靠到沙发背上,边朝禅院甚尔解释着,边在心里估算着时间:
“[q]集团的拜尔在介绍他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战斗员,在介绍科昆的时候,也称他为战斗员,那么他们究竟有没有一个可以把持一切的首领呢?还是说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首领,只是各自为政?如果是后者的话,现在高桥君无疑就会被划分到拜尔的阵营之中,那么拜尔在[q]集团内部有没有敌人,有没有同盟,这些都是需要调查清楚的事情。”
“那么准备工作结束后,最后肯定是要做过一场的,这样算下来的话…怎么也需要两三年吧?”
“高桥和彦的话…他们还真能选个人啊。”
禅院甚尔听着禅院朔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话语里带着几分戏谑和隐隐的幸灾乐祸,“这下子轮到水谷那家伙头疼了。”
?
禅院朔有些不明所以,他是知道水谷凌最近在给高桥和彦补习的,据说过程确实是比较艰难。
但是应该还没达到让凌君头疼的程度吧?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吗?
“凌君会头疼?难道高桥君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禅院朔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不,没什么,只是一点小问题。”
禅院甚尔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凑到一起比划了一个非常细小的缝隙,“很小很小的问题,那家伙能自己解决的。”
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不相信。
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不介意在这件事上坑上凌君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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