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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范白不打算挣脱。
虽然比被自己小的孩子搂在怀里很羞耻,但这就是个梦,梦境结束后他自己都不会记得,更别说别人知道后丢人。
而且这个姿势节省空间,反而舒服不少。
男孩抱着范白,怀里如同抱了一只糯米团子,不用啃一口,就甜滋滋地到了心底。
说不出来的气味,香香的。
“你是……来帮助我的精灵吗。”
就算之前的表现再稳重,再有天赋,现在他也只是个还心存幻想的小孩。
唯物主义战士可听不得这话。
范白幽幽反驳:“不是哦,我是乐于助人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男孩愣了下,记住这个自己听不明白的名词。
范白活动了下身体,手指无意当中摸到了某种冰凉的东西。
环状的,像是某种戴在手腕上的装饰品。
但又有哪里不对劲。
好奇心驱使下,范白伸手细细地摩挲那“装饰品”
。
男孩动了动,抑制下下意识的抗拒,任范白去触碰。
手镯样式的东西,范白隐隐摸到了上面复杂的雕刻和纹路,但再精致的样式,也无法掩饰这东西的重量和实际用途。
很重,对一个孩子来说。
范白这具壳子,两只手捧起这东西,有些吃力。
他无法想象,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是怎么日常戴着这东西活动。
范白摸了下,果然,另外一只手也有。
范白:“这是什么?”
男孩的语气很平静,已经习惯这种东西的存在:“这是增强体质的工具,锻炼腕力,有益于练习书法和弓箭,老师和父母让我戴上的。”
范白再柔软的声线,这时候也透着一股凝重:“这是刑具。”
再好看、再昂贵,也无法掩饰这个事实。
要不是刚才听见了那老师的话,范白几乎要以为这个孩子也是因为某种原因被虐待,范白叹气:“你真是……这里的少爷吗?”
男孩搂着范白的手臂紧了紧,黑暗里,眼中的情绪晦暗。
他只是一个囚犯,一个等待着机会越狱的囚犯。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弄疼范白,男孩眼底危险的情绪褪去,有些担心被人讨厌的无措:“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是有点,但是没关系。
范白都有些同情这个梦里的小可怜,一定是他前段时间美强惨的人设看多了,怎么这个梦里好看的身世都这么坎坷。
“你想出去吗?”
范白问,“被无理地惩罚,为什么不给家人说?”
男孩语气是让人心疼的平淡:“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够优秀,还没有达到老师的标准。”
“门会锁上,虽然无人看管,但是没办法出去。”
范白突然挣脱了男孩的怀抱。
男孩轻轻动了动手,怀中空荡荡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阴暗又危险的想法。
也是厌恶这种寂静的黑暗吗,还是厌恶了他。
范白用力,把半掩着的窗户用力推开,光源没有阻挡,室内更明亮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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