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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仁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与他一样的还有燕烺,他靠在树下,望着满天星空,发着清愣。
宋司仁拿来了一个崭新的绒毯,递了过去。
燕烺不接:“不用!”
他不想领情。
宋司仁顺势坐了下来,将绒毯搁在了他的一旁,道:“天气渐冷,郊外更寒。
喜罗挂念我们,便做了三个绒毯,让我们路上遮寒。”
燕烺回过头望向了身侧的毯子,目光柔了下来。
宋司仁又道:“她知道你身子弱,便将绒毯加厚了一层。
我和向邑可都是两层绒面,你的是三层。”
听了这话,燕烺抬手触了触绒毯。
默不作声的拿起放在自己的膝上。
“喜罗的针线活和厨艺一样,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粗糙了些,但好歹不影响御寒。
她给人缝伤口都比给人缝毯子强!”
说完便准备回去睡了。
“宋司仁!”
燕烺喊住了他:“你为何跟我说这些?”
他站起了身子,将绒毯攥的更紧了些:“你就不怕吗?”
不怕他明明已快心死,又被他唤醒对她的爱?
“怕!
当然怕!”
宋司仁转过身,眸光如夜星闪烁,丝毫不掩饰任何情绪:“但我更怕自己小肚鸡肠,被喜罗瞧不起。
同样,我也相信她!
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信他。”
燕烺心中感触,他这般信她,可自己除了爱她,似乎并未信过她!
宋司仁又道:“不过几块糕点,一个毯子罢了。
即便她心中还有你的位置,我也很乐意替她传达。”
燕烺不懂!
宋司仁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肃康侯,我想让你知道,你曾经的爱是值得的,邱喜罗她值得你爱。
你不能恨她。
但,你也要记住,自我活着一日,你们便永远也不可能。
我决不会将她拱手相让,除非......我死。”
说完转身而去。
燕烺,你们此生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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