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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烺气喘吁吁,怒唤着她的名字。
喜罗不予理会,若无其事的攥了攥自己那被打湿的衣角,端着药碗转身离开。
燕烺吃力坐起,抹了一下嘴角,口中的药苦味实在令他无法忍受。
他忙举起茶壶,倒了杯茶,咽了下去。
~~~~~~~
月明星稀,景色令人陶醉。
可宋司仁无心赏景,躺在床榻上,心里想着喜罗给燕烺上药时是何场景。
这都好几个时辰了,也不见她来屋里看他。
门外有人叩门,宋司仁欣喜若狂,迅速从床榻上弹了起来,一开门便将喜罗拽进屋里,一把拥在怀中。
“我想你了!”
宋司仁道。
喜罗从他的怀中挣扎开,二话没说便要脱他的衫子。
宋司仁有些惊讶,别别扭扭道:“别!
别这样!
我们还没成亲呢!”
嘴上这么说着,却迎合着喜罗脱衣,半点没有不情愿的样子。
喜罗将他的袖子撸起,见他臂膀上的伤口,已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泛着红肿,也没及时用药。
“你傻不傻,怎也不告诉我臂上有伤?”
喜罗搀扶他坐下,打开药箱,替他清理着伤口。
宋司仁抿嘴轻笑,根本顾不上臂上的痛。
眼神缱绻的望着喜罗焦急的模样,笑道:“喜罗,你真好看!”
喜罗抬起头,斜了宋司仁一眼:“好没正经。”
宋司仁将身子朝前倾了倾,两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
他道:“奶娘说,你像小荷苞。
清清浅浅,素素净净。
跟我娘年轻时一样。”
喜罗垂下头继续替他包扎着伤口,也没有答话。
宋司仁又道:“你怎知道我受伤了?你去过肃康侯的房里?肃康侯说的?”
喜罗手中停顿了一下,答:“是!”
宋司仁又问:“可曾与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喜罗不答,只顾忙碌着。
宋司仁夺下喜罗手中的纱布,捧起了她的脸,倔强的问道:“回答我!”
“没有!”
喜罗答。
宋司仁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松懈了下来,轻揉了揉喜罗的脸:“别再单独见他了,我吃味。”
“好!”
“上药送药,我陪你去!”
“好!”
“用膳时与我同坐,不许坐到他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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