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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停在小花吻镜面自己那个小心翼翼的吻。
不得不说,在这场梦境式意识流的默剧里,董花辞这段的演绎被夸奖出有一种令人震撼的精神力量。
钟情也被含沙射影地拉出来,说“并不完全算是找了关系户,她是真的知道董花辞最美的时候在哪个神态哪个角度,不愧是(消音)的。”
后面带了点不可避免嗑cp的風味,但这部电影,本质靠流量起家,她们不可能忘恩负义,去申请所谓的名誉权。
甚至她们在一起看评论时,很难说不是乐在其中啊。
四张候选提名女明星各呈風华的脸最后定格在董花辞脸上,哪怕提前知道消息,董花辞也不可避免地紧张,呼吸急促,涨红了脸,最后捂着嘴又哭又笑地起身,给身边的关斐离和其他来祝贺的演员等好几个拥抱。
等董花辞的登台后,负责内场的女主持人很善意地提问:“比起董老师,我还是更愿意如你的粉丝一样,叫你小树。
小树,你能和我们分享,你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吗?”
“说实话,我刚刚在想,这次领奖,我千万不要摔倒,更不要撞到谁了,不然很害怕自己又在黑热搜上挂三天三夜。”
她的话语尾音甚至还带了点哭腔。
主持人在一片和善的哄笑声中也跟着笑:“小树,你长大了。
你这次不仅没有摔跤,而且还获得了爱神花环——我们金花奖的荣誉代表装饰。
来,别急,我们先戴上,好不好?”
董花辞显得更加激动:“也许是因为这次我没穿高跟鞋。”
全场大笑。
董花辞一直是这种风格,那就是她会在一些明显是“人不如位”
的时候意外闯到某个位置。
比如当年舞蹈的不行的她成为团内地大top,比如身为演员第一部电影的她就获得金花奖的最佳女主角。
董花辞低头戴花,顺势整理表情。
董花辞自然明白,这头上的花环绝对并非纯粹是对她演技的认可和肯定,而是背后一切综合博弈的结果。
可是,如主持人所说,董花辞在真正在学会长大。
她没有在十八岁选择来闯上海时长大,没有在母亲去世时长大,没有在与钟情交换一切时长大。
在她放弃活在真空,稳当穿着高跟鞋,走向灰色的现实世界时,承担全体的希望与责任,体谅她人的难处与隐痛时,董花辞开始真正长大。
她确实成为了一棵树,如钟情所愿。
钟情正在台下,用指甲盖短而透圆明亮的一双手标志性地托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大屏里的董花辞。
这是她紧张的惯性无意识。
她整个人都近乎静止地黏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在此刻额外吝啬。
朱颜辞镜花辞树,我们一起养小树。
我们终于走到了结局的开端。
戴完花环的董花辞握紧手中的麦克风,整理语气,睁大眼睛望着镜头:“首先,我要感谢《花在三十岁决定当树》剧组。
谢谢。
没有她们,没有我。”
简短而诚恳的几句话后,她首先扶着花环,在掌声中,进行了一个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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