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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扑上去,小心而强硬地从迟衡手中夺回了枪,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上一次不算!”
迟衡被夺了枪,也没再去抢,只是死死盯着訾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裹着血腥味,“你的命,我要定了!”
三年前,南宫家为表合作诚意,知道两家小辈有摩擦,南宫擎亲自押着訾随来到迟家。
在迟家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訾随被命令跪下,生生受了一百鞭。
鞭鞭见血,皮开肉绽,最后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气息奄奄,才被像块破布一样扔出迟家,放逐到海外自生自灭,那场“赔罪”
才算勉强揭过。
迟衡至今还记得,訾随当时跪得笔直,从始至终未吭一声,未求一句饶。
只有鞭子撕裂皮肉的闷响,和血滴接连砸在昂贵波斯地毯上的、令人心悸的“嗒、嗒”
声。
还有那双始终低垂、死死盯着地面、却在剧痛与屈辱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当时觉得惩罚太轻的迟衡,至今回想起来,仍感到一丝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表面的和解早已撕碎,深埋的仇怨早已发酵成剧毒。
洛赛眼看局势又要失控,急忙附在迟衡耳边,急促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迟衡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翻腾的杀意和怒火像是被强行浇入了一盆冰水,虽然依旧沸腾,却终于被理智的盖子死死压住。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极度不甘的冷哼。
他最后剜了訾随一眼,那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然后猛地转身,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暴戾怒气,大步流星地朝客舱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踩得甲板咚咚作响。
訾随站在原地,任由海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更乱。
他垂眸,望着迟衡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右手不自觉地抚上大腿外侧——那里,绑着一柄贴身的、淬过毒的军用匕首。
指尖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吞没,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
的冰冷决绝。
“真爱记仇啊,迟小少爷……”
“可惜……”
“我也是。”
迟衡怒气上头,回到房间看着窗外,平静的天空仿佛能包容一切,他脑袋逐渐清明起来,怒笑一声,一拳捶在小茶几上,震的水瓶都掉在地上滚到脚边,冷声呢喃。
“大哥,你好算计!”
看到訾随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以他得到的消息,那边的政府死咬着法兰特家族,想必两方早就剑拔弩张,那条供应链肯定早被当地政府或者其他势力占了,他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南宫家死一个小杂种,没什么大碍,而他正好也死了,这笔账算到没有证据的南宫家,真是一箭双雕。
老爷子年事已高,只有一个女儿还早早死了,现在三个孙子,虎视眈眈,越老越贪恋权势,不愿就这么放手给大哥,反而把不愿参合事的二哥和他拉进来分权,大哥狼子野心,心,早就以看顾海外“企业”
为借口把二哥打发走,只有自己还被老爷子庇佑着,反倒让大哥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想必洛赛,也成了大哥计划里随时可弃的棋子。
迟衡脸上,昔日的张扬戾气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深潭般的冰冷与锐利。
他走到窗边,看着舷窗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海面,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冰凉的玻璃。
生死棋局已经摆开,对手不仅是海那边的法兰特,不仅是身边的訾随,更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兄长。
他必须在下船前,想出一条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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