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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能呆在屋里。
朱柿粘在朱青身边,看朱青打扫,编织,翻图册,两人时不时说说话,张蛰也在一旁打磨铁制器皿。
屋外大雨,屋内十分宁静。
无序一直守在门外,坐在屋檐下看着大雨。
直到入夜,雨还是没停。
朱青不得不让朱柿睡在隔壁的小房间里。
*
深夜,雨终于停下。
朱柿躺在床上,拿着姐姐今天给她的一块小饴糖,翻来覆去地摸。
一直安安静静的大黑狗,突然动起来,来到窗边。
朱柿口袋里的白蛇也钻了出来。
朱柿看到无序的动静,揉揉眼睛,跟到窗边。
窗外,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
他背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隐约传来“哐当哐当”
声,像是有铁具。
这个男人脸上都是麻子。
很眼熟……
朱柿手指紧紧捏住窗沿。
她认得,这个人就是那个把姐姐绑在床上,要对姐姐动刀子的人。
当时幸好有无序帮忙…从那时候开始,姐姐身体越来越差了。
大黑狗稳稳站着,没什么反应。
他用鼻子碰了碰朱柿的脸。
朱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她刚刚差点叫出声。
无序很确定,这菜人夫当时已经死了。
这个幻境果然如他所料,无论是认辽为兄,还是再次见到朱青。
全都和朱柿对姐姐的执念有关。
或许朱柿一直都对朱青有某种莫名的愧疚,才有了这些幻境,她是想弥补什么?
无序冷冷看着这个菜人夫,他做着和当初一模一样的举动。
在树下撒了泡尿,然后拿着把尖刀凑近。
往朱柿这里的窗户走来,朝窗内看了看。
接着,往朱青屋里去。
舔开朱柿唇
深夜,菜人夫拿着刀,往朱青屋里去。
朱柿眼睁睁看着,麻子脸男人穿过朱青房门,径直进去了。
朱柿立刻高声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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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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