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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老吴也笑着说,“昨晚怕打扰阿芥,她刚睡下,我也熄灯睡了。
感觉好几年没有过这么健康的作息了。”
她又看向阿芥:“阿芥最近真的是累坏了。
平时夜里我还能听见她翻身,昨晚她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醒来过。
能好好休息真是不容易。”
阮知妤看着阿芥和老吴的脸,没有找到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
就算阿芥是在说谎,可老吴算是剧组的资深员工了,平时为人老实本分,和阿芥也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实在没有理由为阿芥打掩护。
难道……她真的想多了?
实在没什么头绪,阮知妤暂时不再追问。
而徐硕宁看着阿芥苍白的面色,心中不由更加自责起来。
昨日阿芥分明是好意提醒,如今又病得这般厉害,她竟还怀疑阿芥包藏祸心,要加害于她。
想到这里,徐硕宁不由开口,语气郑重:“阿芥,对不住……”
阿芥愣了一下。
老吴疑惑地看向徐硕宁满是歉疚的脸:“徐助理,好好的,你道什么歉啊?”
徐硕宁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不应该说这句话。
阮知妤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笑着插话:“硕宁这人就是实诚。
她是觉得我们大中午的跑过来,不仅没带什么好东西,还吵到阿芥休息了,心里过意不去呢。”
她又看向阿芥:“不好意思啊,本来你就需要静养,我们这一来一回的折腾,确实是有点打扰了。”
阿芥笑了笑:“徐助理,阮老师,你们太客气了。”
她顿了顿,声音似乎低了些:“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阮知妤心头一跳,又听见她说:“明明是我突然生病,还害得你们担心。”
阮知妤没说话,心里却不禁觉得,阿芥的话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徐硕宁却丝毫没有怀疑,认真地应答:“朋友之间彼此关照本是应当,阿芥不必客套。”
又寒暄了几句,阮知妤和徐硕宁才起身告辞。
走到外面,阮知妤看了看一脸愧意的徐硕宁,还是忍不住问:“硕宁,我知道你相信阿芥,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徐硕宁停住脚步:“可吴老师已然为阿芥作证,她昨夜在房中休息,并未到后山去。”
“可是你不觉得有点太巧合了吗?”
阮知妤微微皱眉,“我们怀疑什么,就有什么……”
“知妤!”
徐硕宁打断了她,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不赞同,“阿芥待你我一片赤诚,如今她病体未愈,我们却在背后如此揣测于她,实在非君子所为。”
看着徐硕宁一脸正气的样子,阮知妤只觉得一阵无奈。
今天来这一趟,她们并没有收集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况且徐硕宁此时还沉浸在错怪阿芥的愧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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