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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盐镇的城堡內,空气凝重得要滴出水来,空气中瀰漫著汗水、麦酒和无法言喻的焦躁。
格伦蜷在地上,胸口的甲片深深凹陷。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处,咳出的唾沫里都带著血丝——他刚刚完成了极度窝囊的匯报。
大厅里死寂无声,只有火盆中木柴爆裂的“噼啪”
声,无情地嘲笑著这群武夫。
奥拉·石须从他的石头座位上站起,沉重的铁靴在地板上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悬著的心臟上。
他手里攥著那片从格伦那儿缴来的玻璃碎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反覆婆娑,似乎想从那淡淡的异味中,解析出那份让他顏面扫地的耻辱。
他停在格伦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再说一遍,那东西闻起来像什么?”
这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格伦恐惧,他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大......大人,像......像马尿......”
“马尿?”
奥拉笑了,笑声嘶哑而扭曲,“我的碎岩者骑士,十个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被一泡马尿嚇得屁滚尿流?”
他猛地抬脚,脚尖精准地抽起一颗石子,石子带著尖啸,狠狠砸在旁边一个骑士的头盔上。
“鐺”
的一声巨响!
那骑士身形巨震,却死死站住,连闷哼都不敢发出一声。
大厅里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墙......还有那个墙!”
格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人,那墙邪门得很!
我们的衝锋阵型一靠近就被它给別开了,弟兄们根本使不上劲,侧面还他妈的全是射击口!
那根本不是墙,是个......是个杀人的陷阱!”
“陷阱?”
奥拉喃喃自语,他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他转身,走到大厅中央,捡起一根烧火棍,就在地上画了起来。
“是这样......一个角,对著另一个角......从这里打,能打到那边墙根底下的人......”
他画的赫然就是棱堡的简易结构。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的男爵大人,这个只会用斧头讲道理的男人,居然在復盘战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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