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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望向某处暗格,那里还藏著他高价拍下的第二颗魔药。
那是他延续家族血脉的最后希望。
销毁它?
他做不到。
再说,教会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快?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清晨的冷空气灌了进来,带著园里露水的芬芳。
一切都显得寧静而美好。
突然,府邸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磅!”
木屑飞溅。
费里埃子爵嚇了一跳,他匆忙披上睡袍衝出臥室。
走廊里,僕人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两名身著银白长袍的男人已经站在大厅中央。
他们胸口的金线太阳徽记,在昏暗的光线中刺眼夺目。
永辉教会,裁判所!
为首的审判官脸颊瘦削,眼神锐利。
他无视了费里埃子爵的纠缠,径直走向他的臥室。
“根据信徒举报,这里藏有褻瀆的禁药。”
审判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他的手下无视了被惊醒的子爵夫人,开始翻箱倒柜。
他们手中拿著奇怪的魔法仪器,沿著墙面仔细地搜索。
很快,那个被子爵小心藏在暗格里的木盒被找到了。
审判官打开木盒,捏起那枚深红色的魔药,对著窗口的光线审视。
“以虚妄之能,干涉生命繁衍之神圣进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费里埃子爵惨白的脸上。
“费里埃子爵,你因褻瀆神恩,即刻予以逮捕。”
恐惧扼住了子爵的喉咙,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被裁判所带走意味著什么。
“不!
你们不能这样!”
子爵夫人尖叫著扑上来,却被一名修士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
她的丝绸睡裙在地上蹭满了灰尘。
费里埃子爵被带上了抑制超凡的,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手腕。
他被两个男人架著,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自己的家。
府邸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囚车。
周围的邻居们从窗户里探出头,畏惧的看著这一幕。
清晨的阳光,第一次让费里埃子爵感到了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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