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都摆脱不了被我玩弄的事实。”
程应景哽咽着,却故作冷漠,“事到如今,我早就腻了和你这般纠缠,你滚吧。”
眼底的水光再也忍不住,洇湿眼尾,顺着脸颊滑过下颌。
她刚想抬手为自己擦泪,就有一双温热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
这双手,曾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也曾拂去过那些羞于言说的湿迹。
却又在此刻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程应景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左芜。
“应景,你又在说气话了。”
左芜垂眸看她泛红的眼尾,有些心疼,“你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成为我的好朋友么?怎么又要让我滚呢?”
说着,左芜顿了顿,像是在理清心底思绪,“而且……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了么?以后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你不恨我吗?”
程应景冷笑问道。
“恨你?”
左芜有些疑惑茫然,“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怎么会恨你呢?”
“……”
程应景瞬间语塞,心情复杂。
她张了张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热泪越发汹涌地滚落。
她以为……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见她再度崩溃地落泪,左芜将她揽进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
左芜的掌心顺着那瘦弱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拍,“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程应景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臂收得更近,死死抱住她的腰,无声抽泣。
痛哭之后,两人都默契地避开午后之事,仿佛大师姐的话语、程应景的坦白,都只是转瞬即逝的泡沫。
她们如往常一样,做自己该做的事,言行举止与往日别无二致。
左芜看着香炉中的白灰,并不想细究程应景这么做的执念,只想守住眼前岌岌可危的“友情”
。
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气。
她气,气程应景费尽心机的算计,不愿袒露自己的心声,气程应景把情谊看得这般脆弱,动辄就让她离开。
更气的,是自己明明生了气,却偏偏狠不下心责怪。
她们明明是朋友,只要程应景开口,这些隔阂就会被她及时清扫。
左芜将香灰倒了,无声叹气。
就这么相安无事到深夜。
明月隐入云层,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得被褥泛着暖光。
两人同床而眠,像无数个曾经的夜晚一样,身躯相贴。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