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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梔正好换好衣服出来。
她穿上了下午余弋在衣帽间里,亲手为她挑选的那条鹅黄色吊带长裙。
裙子的料子很轻薄,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轻轻扬起她的裙摆和髮丝,整个人在夕阳的光晕里,美得像一幅会呼吸的油画。
余弋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他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艷和痴迷,甚至还带著一股浓烈的、恨不得將她藏起来占为己有的偏执。
这裙子,只有他能看。
她这样美好的样子,也只能被他一个人看见。
“怎么了?”
沈梔看著他呆住的样子,笑著歪了歪头,“不好看吗?”
少年猛地回过神,脸上那股子阴鬱的占有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迅速蔓延开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好、好看!”
他有些结巴,视线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特別好看……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他那副手足无措的纯情模样,跟刚才眼神里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沈梔觉得更有意思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了些,故意逗他:“真的?那你刚才怎么一直盯著我,一句话都不说?”
属於她的,那股清冽好闻的海盐香气,混合著一丝甜甜的香水味,猝不及防地將他整个人包裹。
余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我……我就是觉得……太好看了,看呆了……”
他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是吗?”
沈梔直起身,满意地欣赏著他通红的耳朵,心情愉悦地转了个圈,“那走吧,再不走,晚霞就要消失了。”
她率先朝楼下走去。
余弋在原地僵硬了两秒,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抱进怀里了。
他连忙迈开长腿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走在沈梔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忠心耿耿的小骑士。
两人赤著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细腻的沙子从脚趾缝间溜走,带著微凉的触感。
海浪一层层地涌上来,又缓缓退去,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白色的泡沫。
余弋看著走在前面,裙摆隨著海风飞扬的沈梔,心里那股满足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个岛上,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只属於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每根神经末梢都叫囂著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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