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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津城时,锦衣卫马队疾驰而至,却最终没能追到你们的踪迹。
但宁津与济南相距如今之近,假若他们还有点头脑的话,必定能料到你为何会从霸州一路赶到这里。”
“您是说,他们猜得到我来此的目的是找保国公?”
褚廷秀微一皱眉,“其实我先前犹豫,就是怕他们守在保国公府旁,将我们一网打尽。
但至今为止,还未再遇到追捕……”
“或许还未追上,也或许,他们另有谋划。”
褚云羲望了一眼前方蜿蜒的小路,“但不管如何,从济南至金陵这一路,恐非平安之途。”
褚廷秀在马背之上向他拱手:“多谢提醒。”
为了避免前往金陵的途中再次被锦衣卫发现行踪,褚廷秀与程薰商议之下决定改换装束。
一行人离开济南府不久,便更改车马外形,程薰甚至还从集市上买来数箱药材,装在了马车内。
他们三人换上更为粗简朴实的衣衫,褚廷秀则建议虞庆瑶亦改为男装,并让程薰为她购置了一身天青色长袍。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自北向南去谈生意的药材商贩,带着女眷恐有不便。”
褚廷秀向虞庆瑶道,“而且路上很有可能还要借宿,你换上男子衣衫较为安全。”
虞庆瑶从程薰手中接过那身衣衫,余光所瞥,褚云羲淡漠坐在一边,似乎看都没看一眼。
她放下帘子,在车中换上了长袍,又解开发髻,胡乱地以缎带一束。
片刻后,掀帘探身而出,略显局促地道:“这样像男的?”
在马车旁休息的褚廷秀循声回望,见她虽将衣衫穿得整整齐齐,亦摘去了耳坠首饰,但眉目如画,肤白莹丽,总还是曼妙之姿。
他不觉微微蹙眉,尽管虞庆瑶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是原本的棠婕妤,然而一年前那件令他父亲含恨离世的污浊事,至今仍旧令褚廷秀对眼前这女子生不出好感。
“到前面客栈后,你找镜子仔细抹去脂粉。”
褚廷秀瞥了她一眼,又道,“还有那发束,也太过随意。”
虞庆瑶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
此后一行人继续前行,临近黄昏时抵达了一个名为杏花岭的小镇,程薰先行一步找到客栈后,四人入内投宿。
所幸这客栈并无几个客人,空余了不少房间,虞庆瑶得以独自住了一间屋,避免了之前的尴尬。
然而不知为何,当她关上房门,坐在了桌前的时候,竟觉出几分冷清。
自京城逃出后,她始终都与褚云羲朝夕相对,无论是顶着寒风露宿野外,还是拘束忐忑地同宿一屋,身边总是不离他的身影。
对于他总是横眉冷眼怒气冲冲的样子,虞庆瑶起初确是不满又不屑,甚至也不将他自以为是的帝王身份放在眼中。
然而想到他骤然被抛出原有的人生轨迹,一夕之间拥有的一切皆化为虚无,又多少对他带些同情。
但也仅此而已。
直至天寿山帝陵一战,她于半昏迷之中惊觉另一声音的闯入,方才隐隐察觉异样。
那沾着血腥的手,在脸颊抚过的感觉,让她骤然心惊胆寒。
南昀英、恩桐、殷九离……这一个又一个形象纷至沓来,她在惊惶之后,再度望到褚云羲那双幽黑凛寒的眼睛时,总觉得在其不苟言笑严苛正统的背后,应该有不愿为人知晓的复杂过往。
只是他,从来不愿透露半分。
哪怕她今日一早,站在那尚未填好的墓穴前,难掩心中切切地告诉他,他确确实实是生病了,只不过凡是生病,都绝非自己所甘愿的选择,但既然是病症,应该总有疗治的方法。
但即便如此真切的话语,他却还是极力抗拒,甚至视为廉价的怜悯。
一路上,褚云羲再未向她望过一眼,这令虞庆瑶多多少少有些低沉。
不是为自己一番苦心却被无视,而是在遇到他之后,头一次感到迷惘与无奈。
她独自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褚廷秀说过的话,便从铜壶中倒了热水,将脸上残存的脂粉清洗干净。
正拆下束发缎带,打算重新梳起乌发,却听房门被人敲响。
虞庆瑶微微一怔,低声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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