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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事业受到重挫,从此心理慢慢出了问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没多久就离开了舞团。
那个老团员还说,孙秀芳离开后,生活也过得一直不太好,结婚没两年就离婚了,各方面都不太顺。”
舞鞋,缝衣针,舞台事故,断送的前程,深深的怨恨……这些关键词瞬间让龚岩祁联想到了什么。
他立刻对古晓骊道:“晓骊,立刻查这个孙秀芳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古晓骊迅速在户籍系统里进行查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龚队,查到了,户籍信息显示孙秀芳已经于四年前病逝了。
不过她有个女儿,叫黄莺。
关于黄莺的资料不多,只能查到她曾经就读于本市的卫生职业技术学校,是护理专业毕业的。
毕业后的就业记录……好像没有在正规医院体系内,所以查询不到。”
“卫校?护理专业?”
龚岩祁大脑飞速旋转,如果说凶手能徒手折断林沫的脚骨,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大,而是因为凶手本身对人体骨骼构造熟悉,知道哪里是最恰当的受力点,所以才能稳准狠地完成这件事。
既然凶手对脚腕脚骨的构造熟悉,那么舞鞋中精准的针刺位置,以及针尖上的毒物来源…这些似乎都能和一个学过医的人联系起来……
而且,黄莺?…黄?……
龚岩祁脑子里一个惊人的猜测迅速形成,他看向白翊:“我想,或许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
白翊和他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细想来,她倒的确符合我们的所有推测。”
见白翊与自己不谋而合,于是龚岩祁忙转头说道:“晓骊,再查一下黄佳的社会关系,看看她和这个黄莺有没有关联?”
古晓骊埋头查询,过了会儿,她惊讶地抬起头说:“龚队!
芭蕾舞团的员工档案上记录,黄佳也是同一所卫校毕业的,而且…户籍系统显示她更正过家庭住址,早期家庭住址登记就在孙秀芳户籍所在的那个老小区。”
“她的双亲呢?”
龚岩祁问。
“双亲……”
古晓骊拖动着鼠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奇怪,她的双亲一栏怎么是空白的……”
徐伟和庄延带回来的消息的确很有价值,如果龚岩祁的猜想成立,那么之前出现在林沫柜子里的纸条,除了和她朝夕相处的团员们最有机会放置以外,芭蕾舞团的保健医生黄佳,也可以不引人注意地随意出入舞团各处。
一切似乎都可以说得通。
但龚岩祁知道,目前所有关于黄佳的推测都还只是基于他们的主观猜想,缺乏直接证据,贸然传唤或搜查很可能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凶手有所防备甚至毁灭证据。
他沉思片刻,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白翊,突然计上心头:“白顾问,你脚踝怎么样了?还疼得厉害吗?我看你走路好像还是不太方便的样子。”
白翊见他问自己的伤情,便脱口而出:“不疼了……”
但话刚一出口,就对上了龚岩祁那双深邃的眼睛,眼神里似乎充满了期待。
白翊瞬间了然,他眼眸微动,眉头轻轻皱起,手自然地抚上右脚踝,立刻改口道:“呃,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一直坐着没觉得,可走路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使不上力。”
龚岩祁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位神明大人还挺“上道”
,他挑挑眉:“扭伤可大可小,得好好处理才行。
不行咱就找个中医理疗,我记得黄佳医生不是很擅长穴位按摩吗,周琳雅的脚伤一直都是她在调理的,据说效果还不错,要不下午我陪你去找黄医生看看?”
白翊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黄医生确实专业,如果能请她帮忙,我的脚一定能很快恢复,那就有劳龚队长了。”
“跟我还客气,咱俩谁跟谁啊!
——
小剧场:
古晓骊:“诶,你们看龚队和白小帅哥,像不像在演什么苦情戏?”
徐伟摸着下巴:“一个嘘寒问暖过度关心,一个弱不禁风突然娇弱,确实很可疑。”
庄延:“我赌一包辣条,白顾问的脚早好了,刚才我看见他差点儿蹦起来去拿架子上的文件。”
徐伟:“那祁哥还配合得这么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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